他并没有向北跑,而是选择了西侧,那边敌人最少,而且远方有一片大山。
奋力驱马,配合着口里的“咒语”,抬手就让北狄人血溅当场。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幕太过震撼!
没有张弓搭箭,没有暗器飞过。
只要沈策手掌处火光一闪,便有人胸口开花!
这不是妖法是什么?
即便北狄人悍勇无比,但在面对如此神迹时也不禁惊恐万状。
拦在前方的那些军卒口里呼喊着“长生天保佑”,纷纷掉头闪避,直接裂开一道缺口。
沈策趁机冲出了包围圈。
校尉周虎扭头看看倒地的兄弟,又瞅瞅沈策的背影,把牙一咬,带领几十名军卒护卫着公主的车架紧随而来。
后边还有另外两辆车也跟着冲出。
剩下的十几辆车要么是车夫已死,要么是被团团围住,没有了突围的希望。
三辆车卷起一路烟尘,快速向西而去。
北狄人远远跟在后方,无人敢率先催马靠近。
与此同时,那个百夫长和十几名士兵的尸体被抬到了一位狄人大将面前。
“千夫长,你看!”
千夫长名叫拔瀚,跳下马俯身细看,目光凝重。
片刻后道:“把他胸口剖开,看看里边有没有东西。”
有军卒抽出随身匕首开始翻找,半晌后从里边取出一枚扭曲的金属块。
这个东西沉甸甸,模样怪异,根本不是箭簇或他们所见过的任何东西。
拔瀚伸手捏住,拿到眼前细看。
“这是什么?”
旁边之人全都皱眉摇头,其中一个喏喏道:“千夫长,这是不是妖法的……雷铁残片?”
拔瀚没有训斥,因为他也不确定。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竟然能隔空击毙十数名北狄勇士,如何解释?
想了想下令道:“把他们全部剖开!”
军卒立即开始动手,过了一会儿,汇报说有的有类似金属,有的则没有。
就在拔瀚疑惑之时,忽然有士兵来报,“靖人已经逃远,请千夫长下令!”
拔瀚思虑片刻,双眼射出寒光。
“不能让他们跑了,务必追上!”
手下人第一次对拔瀚的命令产生了迟疑,现场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安静。
拔瀚怒目而视,抡起手里的马鞭狠狠抽下。
“混蛋,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另一个百夫长巴乌慌忙上马,带人呼啸着追了下去。
拔瀚眼珠转动,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妖法?”
公主的车架极其奢华,但也十分笨重,虽然有三匹马拉车,但在草原上速度却跑不起来。
军卒们只能驱马护卫在左右,不敢稍离。
沈策此时又把手枪收回了意识空间中,极为方便。
回头看看远处的追兵,心中焦急,对周虎道:“周校尉,这样不行,必须让殿下立即下车,否则肯定会被追上!”
周虎今年三十余岁,方脸短须,此时身上多处挂彩。
闻言看看沈策,“沈副使,属下明白……还是你亲自去请示一下钱大人吧。”
他口中的钱大人名叫钱易,身居大靖朝礼部侍郎,也是此次使团的正使,就在后边的马车之中。
沈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个副使,在很多事情上做不了主。
虽然不屑,但还是调转马头来到钱易车前,大声道:“钱大人,马车在草原上跑不快,必须换马才行,否则太耽误时间了!”
车帘拉开,露出一张因为颠簸而惨白的脸。
五十余岁的年纪,头发和胡须打理的一丝不苟,眼神却死死盯着沈策。
“沈策,你在做什么?”钱易低沉吼道。
沈策一愣,“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救公主逃命啊?”
“放肆!”
钱易怒道:“公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经老夫同意,你就敢带着公主离开?”
沈策眨眨眼,不解道:“钱大人,你是不是被吓糊涂了?我们被人围攻,不跑难道等死吗?”
“混账!怎么跟老夫说话的?”
钱易探手指着窗外的沈策,口水都喷了出来。
“我们是来和亲的,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误会,只要解释清楚自然无事。你现在不但杀了狄人,还直接逃走,到时狄人说我朝违背盟约,该如何应对?”
不等沈策说话,钱易继续道:“还不速速停下,再跑下去,你就是天下的罪人!”
沈策被气笑了,这家伙到底是吓傻了还是迂腐透顶?
都血流成河了,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