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首《父亲》唱哭满堂
仍留在幕后,没有出来。

    满堂宾客还在看幕布上的父子。

    前面叫嚷着要睡觉的几名公子,这会儿全都低着头。

    有人拽了拽衣袖,遮住发红的眼睛。

    还有人叫来随从,让他回府取一坛父亲平日爱喝的酒。

    王侍郎先站了起来。

    “好一个父亲,好一个来日方长!”

    他把王俊宇拉到身边,“俊宇,这份寿礼,比满园珍宝都贵重。为父今日最满意的,便是这首曲子。”

    宾客们这才回过神,纷纷上前道贺。

    “王公子一片孝心,令人敬佩。”

    “听完此曲,我也该回家陪父亲吃顿饭了。”

    “教坊司何时有了这样的新曲?”

    “作词之人必定经历过父子离别,否则写不出后面那几句。”

    王俊宇听着这些夸赞,脸上发热。

    他借着整理衣袖低下头,随后走到台前,正准备问个明白,王侍郎已经先开了口。

    “陈远,这首曲子出自哪位名家?老夫要亲自赏他。”

    陈远拱手,“词曲皆是在下所作。”

    席间的赞叹顿时变成质疑。

    谢明珠直接站起身。

    “不可能。”

    众人看向她。

    谢明珠走到席前,“我与陈远自幼相识,他读过什么书,学过什么曲,我都清楚。他从未学过谱曲,更写不出这样的词。”

    朱逸群也离开座位。

    “诸位莫被他骗了。此曲定是教坊司旧作,他见王大人喜欢,便抢来冒充自己的作品。”

    一名礼部官员跟着皱眉,“教坊司的曲目都有记录。私占他人词曲的话,按照规定是要受到杖责的。”

    陈远站在台上,并没有进行反驳。

    朱逸群见他不说话,就马上指出了王府管事。

    “把他拿下,将教坊司的奉銮叫来,查清这首曲子的作者是谁。”

    谢明珠看着陈远,“现在承认的话,至少不用当着大家受刑。”

    陈远平静的看着她。

    “你就这么肯定,我写不出来吗?”

    谢明珠讥讽道:“你如果真有这个能力的话,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表现出来?”

    “你之前也说过要和我成婚,今天不也是站在了别人的身边?”

    陈远这一句话,让谢明珠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两个王府的护卫走到戏台前,朱逸群伸手去抢陈远手里的曲谱。

    这时,幕布被忽然拉开了。

    凤思思带着西院所有的歌伎、乐工站出来。

    老乐工把下午留下的草稿铺平,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修改的地方。

    “谁说没人给他作证?”

    凤思思把陈远挡在了自己身前,“父亲这首歌曲,就是陈远在我们所有人面前一笔一划地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