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我觉得我能解决”
徐景悦长舒一口气,人生中第一次和别人讲述自己的家庭
一直以来和徐景悦通话的陌生号码,是她的亲生父亲,徐景悦只知道她是某个集团的董事长,至于他干没干过触碰法律的事情不得而知,徐景悦的母亲生下徐景悦之后就离婚出国跟另一个人跑了
徐景悦发现她父亲的病态心理是在从小学钢琴的时候,后来徐景悦长大之后发现,虽然她的爸爸经常给她很多钱,还把一栋别墅给了她,但她爸爸时时刻刻都在监视她
他专门在屋子里安置了一台高级望远镜,经常性窥探她的生活,这也是徐景悦无时无刻,白天还是晴天始终不拉开窗帘的原因
李格苒急了:“那你怎么不报警”
徐景悦冷静地说:“他好几套房子,别墅他不怎么回去,除了看几眼,他也没干过别的过分事情,而且他有一半受贿的钱财都在我住的那栋别墅里,不会把我怎么样”
李格苒即使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些信息也陷入了沉默。准确来说,当她知道徐景悦的秘密过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法
如今徐景悦仍能每天在她的面前出现,成为她的女朋友,说明她的方法暂时没有不妥
或许这能解释徐景悦为什么不觉得钱是最重要的,她虽然拥有金钱,却没有李格苒一样的自由,早早面对着复杂的家庭关系
李格苒看向窗外离家越来越近的道路,心里突然有点舍不得和徐景悦离开,即便只有一晚上
“还真有点不想让你走了”
“真的?那我今晚住你家,就和阿姨说徐老师喝多了”
想到老妈对徐景悦的评价,李格苒又不忍心她再出面:“开玩笑,一晚上而已,明天又能见面了”
李格苒下车之前,徐景悦凑上前轻吻了她的额头,她嘴角含着难以隐藏的笑意颠颠上楼,到家门口笑容突然僵硬
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竟觉得和这里有了隔阂,进门以后和老妈短短两句话便各自回了各自卧室
李格苒躺在床上回顾着不可思议的一天,像梦一样不可思议,额头上的口红印记提醒她不是做梦,徐景悦的一切都令她心甘情愿沉沦
她曾在小说里描写过两个人相爱的场景,可当这种事情真正意义上轮到了自己,她反而手足无措,情感上的经历或许能让她对有关情节的描写更令人刻骨铭心
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和徐景悦对战是一件坏事,能和互相理解的人下棋,是一种享受
李格苒笔下的爱情,几乎都是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这让她不自觉考虑她和徐景悦,到底算不算志同道合呢
她在学习上绝对达不到徐景悦的高度,不能和她上同一所大学,也不能做一样的工作……
她摇头试图摆脱虚无缥缈的各种念头,熄灯入睡
“到时候会有解决方法的,对吧”李格苒在黑暗中自言自语
第二天第一节课下课李格苒一反纯困常态,老师离开教室就一溜烟没了人影。刘蔓婷把刚趴在桌子上陷入睡眠的徐珂拍醒:“不对,苒姐今天这么精神”
徐珂眼睛还没睁开:“不很正常吗……放我睡觉困死了”
刘蔓婷一感受到有瓜吃来精神了,跑出班级连李格苒的影子都没看到,直到李格苒踩着上课铃的点进入班级
中午李格苒依旧背弃了曾经的干饭小队,临走之前还借了徐珂十块钱
李格苒喜笑颜开,亲密地抱住徐珂:“谢谢小徐宝宝”
徐珂茫然地站在原地:“不是一直叫珂宝吗……”
李格苒心情从来没这么好过,飞一般跑下楼:“都一样啦都一样”
“我一定是学习学出幻觉了,我居然看到苒姐又梳双马尾又化妆了”郝毅恒站在几个人中间第一个发言
张志远摩挲着下巴:“依我看,苒姐这是典型的恋爱表现,小陆你觉得呢?”
陆承烊:“原来苒姐还会对人心动啊……”
范明晴上次事件后居然本本分分地开始学习了,经常和穆佳请教问题,虽然按穆佳的话来说,她的基础比较差,想要全补回来很难
几个人在旁边讨论地如火如荼,穆佳主动坐在范明晴旁边:“你觉得,一个人平常连自己形象都不在意,突然开始化妆了,她恋爱的几率有多大?”
范明晴一笑:“想不到你这么正经的人还会问出这种问题”她合上书本,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我可以确信地告诉你,是百分之三百”
“哦”范明晴回答完时刻关注她的表情,穆佳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多嘴问问,你是遗憾还是替她开心?”
“或许更多是替她开心吧”
范明晴又坐正了问:“我能不能再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