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好不好,与我何干?
    盛瑾年莫名压着一股怒气,瞧着她那态度叫他实在不能忍。

    “一时间,竟然让人看不清你到底对谁才是真心了。”

    扶楹本是好声好气地说,可盛瑾年却总是阴阳怪气,于是也没了好脾气,畏畏缩缩的回怼:

    “阿律是我弟弟,我自然担心他会受苦,亦是真心。”

    盛瑾年闻言冷笑一声继续道:“既然心疼,怎么不见你为他去做什么补救的事情?”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扶楹心里一沉。

    这人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是大理寺不允许探视吗?

    忽略她带着警惕目光,盛瑾年开口:“安淮活着时,他为你筹谋,为你铺路,甚至为了你,连命都没了。”

    说完语气顿了顿,睨了扶楹一眼又道:

    “在府中你也曾真心为他抄过几日经文祈福,这出了府便开始奔赴自己的新生活,完完全全将他抛之脑后,你这真心可真廉价。”

    “你!”

    扶楹没想到这人说话如此难听,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我说的不对?”

    自打她离了府,日子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

    左右环绕着不同的男子,她也是没见过世面的,竟然什么货色都能看入眼。

    扶楹死死的掐着掌心,颤声道:“大人今日传唤民妇,莫不是就特地为了羞辱民妇吗?”

    盛瑾年不语,静静地看着面前气红了脸的女子。

    见他不说话,便当他承认了。

    扶楹满脸不可置信:“宋郎君对民妇有恩,民妇亦还了他恩情,难不成大人觉得,民妇必须随他去了才算有真心?!”

    “若大人觉得该是这样,那当初大人又为何要救民妇贱命?

    此事若真计较起来,大人也是有错的…”

    尽管扶楹很生气,可她还是不明白眼前这位盛大人的怒火从何而来。

    仿佛这几次见面,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这还是盛瑾年头一次听这女子一次性说出那么多话,又惊又气,冷笑道:

    “果然出了府,话变多了,胆子也涨了。”

    扶楹顿时噤了声,只是越想越气又补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思绪百转,不能真把人得罪死了,又缓下语气道歉:“民妇知错。”

    见她认错的速度如此快,盛瑾年轻嗤一声:“壮士竟然也会有觉悟知错?”

    “还不是您官威盛,架子大?民妇不认错还能怎么办?”扶楹小声说道。

    见她阳奉阴违,盛瑾年睨了她一眼,把剩下的话咽回,顿时没了再说话的兴致。

    主要是,怕再次气到。

    “大人,大理寺到了。”

    马车停下,骁野的声音在外响起来。

    盛瑾年瞥了她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扶楹跟在他身后下车,抬眼看向大理寺的门匾心里慌得发沉。

    沈律楚被押诏狱后,同届举子接连被捕后,又陆续调查清楚后放人归家。

    不管刑部的人怎么审问,沈律楚都只有那一句:

    “东西是陈家的人给我的,别的我一概不知。”

    而陈家向陛下鸣冤叫屈,经过一番调查后,也确实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案子便被僵持下来。

    刑部侍郎无法,只得如实上奏,盛瑾年听后,只冷冷给出两个字:上刑。

    可刑罚上完,沈律楚却还是没改口。

    扶楹和盛瑾年来到刑部大牢时,沈律楚刚被施完鞭刑。

    陈裕沉着眼看着刑架上一身伤口的沈律楚,再次问:

    “沈举子,这是何必呢?只要你告诉本侯,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本侯既往不咎饶你性命。”

    沈律楚看着他,缓缓笑开。

    他抬头,看向神色不耐的陈裕,仍是那几个字:

    “侯爷再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科考之前令嫒曾私下见过在下。”

    此话,让陈裕更加气恼,审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甩开污名,陈裕直接拿了烙铁就要用刑。

    科举舞弊牵连甚广,上头有皇令在,刑部也已经没多少耐心。

    陈裕怒火上涌,正要接着上烙铁时,外面突然传来‘盛大人到”的通传声。

    陈裕一愣,随即迅速扔下烙铁,开始往外走。

    “盛大人怎么来了!”牢门口,陈裕拱手。

    靖远侯是世袭爵位,世袭到陈裕这一代,从三品听着威风,却没有多少实权了。

    而盛瑾年不一样,他出身武昌侯府,是战功累积的爵位,他本人也是正四品官职。

    手握实权,如日中天。

    随着盛瑾年走近,有眼地迅速侧身让开路。

    “陈侯怎么有空过来?”

    盛瑾年他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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