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焚烧的灼烧味道都散开后,几人才终于有闲心聚集在一起商讨。
扈康盛在废墟中清理出几个还没彻底坏掉的椅子,擦干净后放到一起。
韩秉信近乎惊魂未定地缩在椅子上,旁边是翻着白眼的张玲。
“我们现在就像是在开圆桌会议,”张玲黑着脸,她的心情不太好,毫不客气地说:“你们最好找到几十个需要交流的情报了。”
韩秉信缩了缩脖子,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那个......只有一个情报可以交流吗?”
张玲优雅抬手,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划了一下,暗示般看向韩秉信。
有些狼狈的少年人立刻收回视线,生怕不小心触了张玲的霉头。
“你们在楼上看到了什么?”
韩秉信想了想:“其实看到的也不算多,大部分房间门都被水泥封着,然后水泥墙开裂,头发钻出来,那些怪东西也跟着出来了......”
“异香,会动的发丝,惨白的皮肤和女性的外貌......”越纨低声念叨着,眉缓缓皱起,“这种描述,很像是我在一本典籍中看到的生物,书中称这种生物为——禁婆。”
说着,越纨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抬眸,两人视线正对上,越纨藏在发丝中的耳垂泛红,表情也变得格外兴奋古怪。
张起灵:......
不,还是不要用这种表情和她说话了,有点儿惊悚。
张起灵回想起三楼的情况,她说:“三楼和二楼情况相差无几,关着禁婆的大部分家具都受潮损坏了。”
韩秉信跟着连连点头。
扈康盛指尖轻敲胳膊:“那我们的目标就是仅剩的,没有关押着这些——禁婆的房间。”
在说出“禁婆”两个字的时候,他总觉得有点儿烫嘴。
“我们在地窖发现了被咬开的粮食袋子。”
越纨抢着说道,其他人没注意,扈康盛倒是看了她一眼。
“粮食袋子怎么了?”韩秉信疑惑发问。
以这间民宿木料的风化程度来看,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居住了,有东西能够咬开袋子相当正常,完全不是需要被注意的程度。
“食物袋子被咬开确实很正常,但那些装食物的袋子使用的是一种特殊材料,这让它们不会被动物咬破——”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至少不会被普通的动物咬破。”
张玲插话道:“你的意思是,这里还存在第二种生物,这种生物咬合力惊人,能够咬破特殊材料?”
扈康盛点头,同时补充道:“它们的数量很多。”
“这样啊......”
张玲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眯起眼,像是吃饱喝足后打瞌睡的猫:“不用在意,反正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多久的。”
张起灵站起身,将即将歪倒的椅子扶好:“我们去找线索,你们守在下面,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叫我们。”
扈康盛板着脸:“是。”
张起灵,张胜辽和张玲三人轻车熟路地攀上二楼,二楼有两个房间没被封上。
张起灵走进其中一间,张胜辽和张玲去另一间。
就和正常民宿的布局一样,房间内的布局十分简单,厚厚的砂砾铺在地板上,看上去老旧破败。
张起灵打开房间中所有能打开的柜子,一无所获,她最后将目光投向上了锁的床头柜上。
镀金的锁漆有些掉色,露出内里锈绿的斑驳,张起灵的手指在锁上摸了两下,指尖用力,“咔嚓”一声响,锁断成两截,而女人的手指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红痕。
顺利打开抽屉,张起灵从中拿出一本老旧的日记本,它的书页甚至有些泛黄,纸张稍一用力仿佛就能被撕碎。
[3月11日 晴]
[沙漠里似乎从未出现过晴天以外的天气,这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第三天了,疲惫,困倦,饥饿......我想吃饭,但我又想睡觉,很难受,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明明地窖里有食物,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们吃呢?既然不愿意给我们吃,为什么要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喂给我们呢?]
[那些人......他们真的是民宿的老板和伙计吗?很奇怪——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些了]
[我的头很疼]
张起灵往后翻了几页,日记本的内容千篇一律,对方的头似乎总是在疼,后面更是觉得有东西在对方的大脑里翻滚,这种描述很奇怪,但意识到对方吃了什么的张起灵却觉得这人多可怕。
一直到4月份,日记里才出现了新的内容,也是日记本的最后一篇内容。
[4月21日 晴]
[如果是平常,我应该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