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楼的水电表,从三年前开始走,一直没有停过。”
林川盯着那行字。
三年前。
那间房,三年前,就有人住。
三年前。
正是沈莉,被那辆车,运走的时候。
“三年前那个月,”苏晚又发来一条,“沈莉失联。蓝梦那个老板,也是那个月,盘下的这栋楼。”
“三件事,卡在同一个时间点。”
林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蓝梦老板盘下这栋楼。
沈莉被运走。
那间房开始有人住。
三件事,像三根钉子,钉在同一个点上。
他坐在黑暗里。
那间房里的女人。
那个头发花白、手腕拴着铁链、不再挣扎的女人。
会不会,就是沈莉?
他被苏晚那句“年龄不符“压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如果她真的被关了三年。
三年,够不够,把一个人,熬成那样?
他见过被熬过的人。
五年前,那个被关了半年的女人,出来的时候,一头黑发,白了一半。
三年。
够的。
他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他得亲眼,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越扎,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