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何况,就陈福生那三瓜两枣的也想看病,那是拉低了我们福济堂的档次了。”
一众伙计,纷纷赞叹钱掌柜的高瞻远瞩,目光远大,前程似锦。
被钱掌柜的一巴掌拍走了众人。
一路吭哧吭哧拉着母亲,到了诚善堂后,看着诚善堂偌大的门帘,陈福生沉默了。
“小哥,怎么不进来?”
见状,宁明舒让染月去叫人。
陈福生怀着忐忑的心情,拖着躺了母亲的木板,进了诚善堂,只见堂中正坐着那个仙女一般的姑娘,“东……东家。”
“你母亲什么情况?”宁明舒走到陈母身边,看了下妇人,四肢无力的样子。
“我母亲的腰椎受了伤,现在起不了身了,想,想,请掌柜的给我母亲看下。”陈福生眼巴巴地看着宁明舒,满是期待地道。
“李二,你和这小哥儿,将他母亲,抬到那张榻上。”宁明舒道。
陈福生忙和没忍住露出一丝嫌弃的李二,一起将母亲,小心地抬到了榻上,然后就见着仙女东家开始问起了母亲情况。
一会儿又用手轻轻在四肢,腿脚,甚至将陈母翻了下身,摁了摁后背腰椎处。
“东,东家,掌柜的不在吗?”
“还是,还说是姑娘要给我母亲看诊不成?”陈福生说着,喉头一紧,眼里闪过惶恐。
宁明舒点了下头,“我试试看,没有效果不收钱。”
陈福生顿时露出抗拒之色,眼前的少女,在他眼里,长得仿若仙人下凡尘,但是那又如何,他要找的是大夫,而不是仙女。
“放心,我已经出师了。”宁明舒没有多言,拿出了那副系统出品的银针,一边的染月已经准备好了蜡烛,银针从蜡烛上掠过,火苗微微,银针色变,如同陈福生的心。
“生儿,算了吧。”陈母苦笑了下,道,“母亲也就这样了,你不用想太多。”
只是陈母脸色布满了苦涩,这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陈福生一咬牙,“我们,我们去福济堂吧,我,我再去求求掌柜的,我,我,我把传家宝带来了,回头送去当铺,总也能当点钱。”
“对,我们去福济堂。”
陈福生猛地站起身来,眼前的仙女东家再好,但是看着十指不染阳春水,娇弱似乎梦中的泡影,随时破碎的感觉,实在让他不放心。
哪怕对方再是好意也不行。
“生儿,生儿,那可是给你娶媳妇用的。”陈母眼眶都红了。
“那也没母亲重要。”陈福生咬了咬牙。
见到陈福生坚持,宁明舒又将手上的银针缓缓收了回去。
染月气得不行,“我家姑娘,可是悯……”说着,想到宁明舒不让她说出悯神医的名字,她憋气道,“我家姑娘的医术可是天下少有呢。”
“对不起。”
陈福生在李二帮助下,将陈母又放回了木板上,低着头羞愧不已。
但是,他只能选择更有把握的方法。
一咬牙,出了门之后,陈福生去了诚善堂不远处的典当行宝聚阁。
他掏出了唯一的一只玉镯子。
翠绿幽幽,看着倒是确实不错。
“掌柜的,多给些钱吧,求求你了,掌柜的,人家都说这是块上好的玉石料子做的镯子,起码也值一两银子。”
“这么一块破料子,给你250文,说破天去也多不了了。”宝聚阁的小伙计,一脸不屑地道。
“那,那,我,我不当了。”在伙计满是怒意的眼神中,陈福生硬是拽回了自己的镯子。
小伙计顿时大怒,将陈福生踹翻了出去,“滚,当我们当铺是来玩的地方。”
陈福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如果只有368文钱,福济堂肯定不会搭理他的,他本来想着,典当了说不准可以的,却没料到当铺的人这么心黑,至少能当一两银子的玉镯子,居然只肯给250文。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正痛哭时,一个老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姑娘,太可恶了。”见陈福生坚定地离开,染月气得不行,“也不看看自己付不付得起医药费用,居然还敢看不起姑娘。”
宁明舒并不在意。
“染月,我们去牙行看看能不能买几个合适的人。”
“对,对,这药铺每天洒扫可不容易。”染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昨天可是忙了一天,才将诚善堂对外的铺面打扫了干净,但是后面的院子,还是脏的不行,于是她对着李二呵斥道,“你赶紧打扫干净了。”
李二臊眉耷眼的。
没法子,谁让李掌柜不在呢,他势单力弱。
正说着话,却见离开了一会儿的陈福生居然又回了头,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