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走去。
随即,郑太夫人突然一顿,想起了宁明舒,忙回身唤道,“明舒要吐,怎么落在后面了,快上前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依旧一副乖顺怯怯模样的宁明舒身上,又收回了视线。
只宁明月气不顺地皱眉,宁溪和宁芜的视线微不可见地扫过宁明舒身上的轻纱彩裙,上好的料子衬得她更加纤细脱俗。
宁明荇还是个孩子,除了宁明月,跟姐妹们向来不算亲近,只好奇地打量了眼宁明舒就收回了视线。
而宁明舒则顺势上前:“祖母。”
“哦,明舒也回来了。”宁海晟轻咳了下道,刚刚众人见礼时,他并没有留意到宁明舒。
秦杳眼里闪过一丝暗芒,神色不变地道:“明舒也辛苦了。”随即,视线微抬,朝着身边的张妈妈看了眼,张妈妈忙悄不声地退下。
“父亲、母亲,都是明舒应该做的。”宁明舒对于两人的态度并不在意,有了郑太夫人的表态,足以让她在侯府中,日子过得顺畅,这就足够了。
而后,宁明舒沉默下去。
宁明月又继续跟着镇宁侯等人说起了话来,娇俏利落的模样,一来就成了侯府的焦点。
见状,宁明荇不甘示弱地也撒娇争宠:“祖母,祖母,我可学了一幅字呢,老师说我写的可好了。”
“好好好好。”郑太夫人乐得大笑。
看着眼前的母慈子孝,宁海晟得意地捋了捋美髯,自己这侯府,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家庭和睦美满,在清流中可谓是名声斐然,也是他最得意之处。
郑太夫人一路疲乏,聊了会后,就让众人散了,只晚上一起聚了吃晚饭。
跟众人分开,宁明舒顺着记忆,沿着小径,一路走向越发荒凉偏僻的玉秀院。
玉秀院里,染月长在宁明舒所住的厢房内,一把推开窗户,尘埃飘散中,她叉着腰,气得跟院子里的婢女们吵了起来。
“你个惫懒的货,这屋子里怎么长了这么多的杂草,你是怎么清理的。”“你给我说说,姑娘的桌子上,怎么长霉点子了?你平日里怎么处理的。”“……”
“哎呦呦,你也不过是个丫头,倒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一个柳眉倒竖的丫头毫不示弱地跟染月吵了起来。
“就是啊,染月姐姐也不能去了青云观,就看我们这些小丫头不顺眼,一回来就训斥我们。”另一个丫头,吐了口瓜子皮,不屑地道。
“就是,就是,当这是你的地盘呢。”
这院子里本来就是个破落的冷清地方。
更别提宁明舒不仅不受宠,还常年不在这里,连一丝好处都拿不到,只余下她们这些离不开的丫头。
丫头们吵吵嚷嚷不停。
“怎么?你们是不喜玉秀院?贵脚临贱地了?”染月嗓门更大了。
“染月,让你回来收拾的,这是怎么了?”宁明舒走进院中,只见花圃里一片花红柳绿,但是花小的可怜,反而是绿意毛绒绒一片,可见打理不善。
染月看向宁明舒,一脸的委屈:“小姐,稍待,我正在给你整理床铺。”她本来不想吵的,但是这些丫头们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明舒开口道:“我这院子,庙小容不下大佛,你们要是不想留在这里,回头我禀了父亲母亲,你们这就走吧。”显然,这几个丫头消息不灵通,外院的事情,还没传进来。
“姑娘,你什么意思?”
“我们辛辛苦苦守着这院子,没有功劳,姑娘也该给我们念着苦劳啊。”
“哦?什么苦劳?”
“我们伺候姑娘,怎么不是苦劳……啊~~侯,侯爷”
吵吵着的丫头们,吓了一跳。
宁海晟没想到一来这里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沉了脸:“都给我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苦劳。”
“侯爷,绕,饶了……”
“侯爷,这是怎么了?”正说着话,就见玉梅走了进来,一见眼前一幕,她顿时怒了,“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做事的?把她们统统给我撵下去发落了。”
“求求姑娘,玉梅姑娘,求求您了。”
“求姑娘饶了我们。”
“……”
刚刚还嚣张的婢女们哭喊了起来,她们真的冤啊,侯爷玉梅姐姐他们可从来不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