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笼子里,一条黑色的大狗已经扑倒了一个年轻人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拼命撕扯。
第三个笼子里,两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手里攥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一块碎玻璃碎片,正在拼了命地和那条狗周旋。
王刚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刘川在旁边陪着看了好一会儿,等下面一个笼子里的人彻底没了动静,才凑近了些。
“刚哥,要不要叫俩娘们来伺候着?旁边有休息室。”
王刚摆了摆手,眼睛都没离开窗户,“等会儿再说。先让我把眼前的这看完了!”
这一看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换了三拨人,每一拨进来的时候都是活人,出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碎肉和血迹。
王刚全程没怎么说话,就是抽烟、喝酒、看着下面的笼子。
偶尔“啧”一声或者“啧啧”两声,像是欣赏什么艺术作品。
到了第三拨人被清理干净的时候,王刚端起酒杯最后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意犹未尽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没人了!”王刚转头看了刘川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般的满足感,“走吧,带我去见见你说的那个黑泽玲!”
刘川嘿嘿一笑,站起来在前面带路,“刚哥这边请,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王刚跟在刘川身后出了包厢,沿着走廊往更深处走去。
身后那片欢声笑语和血腥味渐行渐远,被他甩在了那道厚重的隔音门后面。
走廊尽头有一个小门,推门进去是一间单独的小套房,外面是客厅,里面是一间卧室。
房间布置得很有味道,灯光是暖的,窗帘拉了一半,隐约能看到外面院子里的一池水塘。
刘川递过来一张房卡,冲王刚眨了眨眼,“刚哥,人就在里面等着了!”
王刚接过房卡,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床头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一个女人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长发披散着,听到门响抬起头来,冲王刚笑了笑。
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期待。
王刚推开那扇卧室门的时候,心里还带着一丝期待。
毕竟“黑泽玲”这个名字在某个圈子里也算如雷贯耳。
就算年纪大点,保养得好的话依然能打。
王刚走了两步,目光往床边那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身上落了一落。
就一眼!
王刚脚步停住了,兴致像被针扎了一下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他从上到下扫了两个来回,真实之眼都懒得开,就已经在心里把这人划掉了。
皮肤松弛得厉害,坐在那里腰上都带着褶。
额头上那几道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角的鱼尾纹笑一下能铺半张脸。
王刚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余光里看到床上那位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冻住了。
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王刚压根没在意她的反应,脚步不停,推开包间的门回到了走廊里。
刘川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王刚出来得这么快,明显愣了一下,“刚哥,没相中?”
王刚接过他递来的烟,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表情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嫌弃。
“一个老梆子,看着就没胃口了!”
刘川哈哈笑了两声,赶紧摆手,“估计是嫁过来之后条件不如以前了,保养跟不上了!”
“没事哥,娘们有的是,我再安排几个年轻漂亮的过来!”
王刚吐了一口烟,摆了摆手,“今天先算了!”
“没心情了,先送我回去休息!”
刘川把烟掐了,“行,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两个人出了庄园。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郊区的路灯稀疏,庄园外围的铁门上亮着两盏冷白色的探照灯,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王刚上了劳斯莱斯后排,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兴致。
车队驶出大门,拐上通往市区的主路,两侧的田野和低矮厂房在夜色中变成一片模糊的暗影。
小武、强子他们已经先回去了。
毕竟一个个都是堂口之主,手底下很多事等着安排,不可能整天耗在接机陪逛这种事情上。
车子驶入市区范围的时候,路灯开始密集起来,两侧的建筑物也慢慢变高了。
王刚靠着车窗往外看,街景和国内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