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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牢笼里,柳怜晓感受着刺骨的寒意蜷缩在一旁,眼前还是一片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了余知鸢关心的询问声:“柳前辈,你还好吗?”
她眼神中滑过一抹歉意道:“杜松一直不太信任我,所以我现在才找到机会进来。”
“还有沈师姐她们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柳怜晓努力将余知鸢塞进自己嘴里面的丹药吞咽进去,全身的寒冷总算被驱散了一点。
感受着逐渐恢复的力气,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两天前。
余知鸢眼神直直的看着柳怜晓,语气恳切的询问道:“柳前辈,你想要杀掉他为你的门派复仇吗?”
“不想。”
干净利落的拒绝声让余知鸢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对方。
“柳前辈,你怎么会.......难道你不恨他吗?”
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惊讶,柳怜晓轻笑一声道:“我怎么可能会不恨呢?”那可是整整一百零八条人命!
那条滴滴答答的血色台阶几乎贯穿了她童年所有的噩梦时刻。
但前提是.......沈清舟得安全。
她很清楚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如果自己复仇成功逃之夭夭还好,但怕就怕在这又是一个圈套,不仅仅是针对于她,更是针对沈清舟的圈套。
她可以毫无负担的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但是却不能够让沈清舟陷入一丁点危险之中。
她微微扬起了嘴角道:“我还年轻,我虽然想要复仇,但并不急于一时。”
听到这话,余知鸢的眼睛快速眨了眨,眸光闪过一抹诡异的木质棕色:“柳前辈,你变了,我印象中的你从来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她语气引诱道:“杜松强压不住修为,渡劫受伤,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是吗?”柳怜晓摸了摸下巴,语气轻飘飘的道:“我印象中余知鸢好像也不是这样醉心复仇的人。”
闻言,余知鸢的面色瞬间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抿紧嘴唇道:“或许是我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她语气顿了顿道:“柳前辈,你要是不想合作的话,就算了。”
“明天你早点离开这里吧,仙道盟的通缉令还没有撤销,你待在这很危险。”
听到这话,柳怜晓眼神眨了眨,忽然冷不丁的开口道:“余知鸢,我能相信你吗?”
一抹蓝色的流光忽然从余知鸢的眼眸中快速划过,她笑着回答道:“当然了,柳前辈,你可是我最崇拜的人。”
低头沉思了一会,柳怜晓眼眸一转,忽然改口道:“我想,我改变主意了。”
“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她眼神中划过一抹惊人的恨意道:“我要杀掉杜松,为我的师兄师姐们报仇。”
送走余知鸢后,蛊虫一脸奇怪道:“宿主,你真的要去复仇吗?”它语气顿了顿,委婉的提醒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余知鸢有些怪怪的。”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复仇。”她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蛊虫的问题,然后将刚才摆在余知鸢面前的那张纸拿起来,对着烛火照了照。
果不其然,余知鸢现在身为木偶早就被人控制了。
幸亏她还算是聪明,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向她传递。
她从白纸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上面半张透明的纸,在光线的照耀下一点一点的认真查看。
看到最后一行字,她的脸色变了又变。
透明纸张中,余知鸢详细的交代了自己变成受人控制的木偶一事,并且强调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相信她。
最后还详细提及了一事——为什么杜松等人能够借助沈清舟渡劫一事,成就自己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