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当然这不是说苟无形不好的意思,但是在沈清舟面前, 一般的修士无论是哪方面都比不过对方,因此她神情认真的澄清道:“三小姐,你误会了,不是她。”
说完, 她语气顿了顿,眼神中克制不住的流露出一抹思念:“我的道侣没在这, 我和她失散了,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找她。”
闻言, 佟嫣然点了点头,目光快速从苟无形的身上撤回,似是松了一口气道:“怪不得。”
苟无形:“……”老虎不发威这是打算当他是病猫吗?
余知鸢敏锐的察觉到苟无形一脸怒容的表情,心道这位三小姐可真不会给人面子,苟师兄脾气算得上是好的,现在被气得眼白都翻起来了。
她站立在一旁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拽了拽对方的袖子,低声安慰道:“苟师姐,你别生气,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
闻言,苟无形心中的怒火勉强消散了一些,深呼吸一口气,干脆直接别过脑袋,不再去看佟嫣然。
正在众人还以为佟嫣然要纠缠一番的时候,她却直接了当的离开了,只是在临走前,她忽然顿住脚步,将一张纸条塞到了柳怜晓的手中。
柳怜晓展开黄油纸,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字。
【右】
余知鸢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道:“这个右是什么意思?”
柳怜晓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倒是苟无形忽然想起佟嫣然的身份,表情严肃道:“我听徐明说,她是千机阁的大弟子。”
“或许这个右字,就是对我们的提示。”
说完,他眼睛一转,探出头往右边空荡荡的围墙望去,猜测道:“难不成她是觉得我们晚上会有危险,想让我们快点从右边逃走?”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正确,音量越发抬高了几分。
闻言,柳怜晓抽了抽嘴角,摆手道:“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解读,似乎有些太小儿科了。
余知鸢则是眨了眨眼,忽然认真端详起嫁衣来,不一会从一处不起眼的针脚处拽出来一张符纸,定睛仔细一看后,脸色当即变了。
“这是什么?”苟无形也发现了余知鸢手中拿着的符纸,蹙着眉问道。
柳怜晓抬眸望过去,一语道破道:“这是定位符。”很快,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幽光。
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件嫁衣是苏绣的工艺,可是程秋特地交代喜娘拿过来的。
苟无形也不是蠢人,也想到了这一层,握紧拳头面色难堪的道:“这佟夫人到底想要干嘛?害怕我们中途跑路吗?”
柳怜晓细细回想着那晚上的对话,摇了摇头道:“怕是她们可能用了什么手段,已经知道钥匙和地图都在我们手上了。”
闻言,苟无形和余知鸢两个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苟无形咬了咬唇道:“不管怎么样,我先把这张定位符销毁吧,等会我们再找找其他地方被塞了符纸没有。”
听到这话,柳怜晓反倒是提出了相左的意见,将符纸重新塞进嫁衣里面,对上对方疑惑的目光,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打草惊蛇了,对我们反倒不好。”
余知鸢也一个劲的点头道:“我赞成柳前辈的做法。”毕竟现在她们知道符纸是藏在嫁衣里面的,但是下一张就不知道了。
苟无形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道:“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做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心中已经隐隐觉得不应该接下替嫁这个交易。
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过内心中,他对佟嫣然的印象倒是好了几分。若不是对方提醒,她们也不会这么快发现藏在嫁衣中的符纸。
替嫁当天,整个佟府都挂了红灯笼,全府上下都贴满了喜字,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一顶大花轿如同喷薄而出的日出,放置在佟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