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觉得吃下了一颗蜜枣,两人的左手直到现在也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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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怜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和踏实了。
她本就是修士,不再如同凡人时候那样每天需要大量的睡眠。而且,每次她不幸睡着后,梦境中的画面都如出一辙——全是那天灭门之时的惨状。
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台阶流下,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只有极少数的时候,才能够梦见和大师兄、二师姐等人在一起愉快玩耍的琐碎事件。
可像今天一样,一夜好梦,甚至梦到了沈清舟主动亲吻自己画面,却几乎全无。
想到这,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就连体内的灵气也因此受到影响,运行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只可惜,等她睁开双眼后,只瞧见空空如也的室内。冰冷的青石板凳上,也空无一人。
“沈清舟?”柳怜晓抿了抿唇角,环顾着四方,试探着开口问道。
洞穴外,很快传来一道活泼十足的应答声,但并不是沈清舟的。
踏踏踏的脚步声不断靠近,苏木禾端着水盆和洗脸巾走进来,眼神八卦的道:“怜晓姐,你终于醒了啊。”
她嘻嘻一笑:“你昨晚上肯定累坏了吧。”
这宛若事后关怀的模样,让柳怜晓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怎么不给我熬点红糖水补一补呢?”
苏木禾一脸受教,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那我等会就去熬上,怜晓你好好在床上休息休息。”
柳怜晓:“.......”这孩子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呢?
看着对方急急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她赶忙叫住道:“小苏,你师尊去哪里了?”
苏木禾:“一大早就被师祖叫去了,应该到中午才会回来吧,昨天......”她摸了摸下巴,冲着柳怜晓暧昧十足的笑了笑,十分得意的道:“我就猜到了师娘肯定会晚起,所以专门过来守着。”
师娘......这个陌生又新奇的称呼,让柳怜晓眉心跳了跳,心中暗道:还怪好听的。
她不仅没有澄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乌龙,反倒是真的摆出一副师娘的架子,开口询问道:“小苏,我那天交给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闻言,苏木禾愣了愣,心道那身份铭牌都被师尊抢走了,现在不是师尊在跟进这件事吗?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师尊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怜晓姐,她心中揣测着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因此搪塞的含糊了一句道:“还在查。”
听到这话,柳怜晓虽然感觉到一阵失望,但也不能不理解,谁叫她交出去的是个残缺的身份铭牌呢?
她抿了抿嘴唇看向苏木禾道:“小苏,那就麻烦你了。”
苏木禾心虚的应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扯开话题,满眼好奇道:“怜晓姐,你和师尊是什么时候就成了的?”
在她的印象中,两个人一直是针尖对麦芒的状态。若是见面,冷脸、吵架甚至是打一场都不足为奇。
但现在却在一起了。
柳怜晓看着洞口渐渐明亮的光线,忖度着沈清舟应该不会回来这么快,心中的恶趣味骤然升起,冲着苏木禾勾了勾手道:“来,你坐近一点,我细细跟你讲。”
“好呀、好呀。”对于听八卦的事情,苏木禾极其热心。
一炷香后,她整个人被大量的信息冲击得七零八乱,眼神呆滞,神经混乱,嘴巴张大差点能塞得进一个鸡蛋。
“所以......”她吞了吞口水,艰难的上述“事实”进行总结和归纳,“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师尊对你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因为你三番两次的拒绝,你们才闹翻了。”
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神中还有些许质疑:“师尊原来是这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已经洗漱完的柳怜晓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没办法,谁叫我天生丽质遭人喜爱,就连你的师尊也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