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灵巧地撬开对方的唇,轻轻抹掉对方唇边溢出来的血珠,而后将自己的指节送到oga齿间。
oga似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张嘴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
*
临时标记终于完成,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刚才感觉一分一秒都难熬,仿佛度过了半辈子,可现在结束后听着外面吵闹的人声,时间才过去十几分钟。
两人不敢开灯,在黑暗中抱着平复心情。
黎烟双手再次伸向对方腰间,准备将人翻过来,谁知才一靠近,蔺意书立刻拍掉她的手。
力气不小,像是恼了。
黎烟想到自己刚才的“罪行”,有些心虚,“蔺意书,你这样不难受吗?要不要转过来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会儿?”
蔺意书没答话。
她是恼了,但恼的是自己。
她根本不敢动弹,怕一动弹就让对方察觉到她身下的反应。
上次是黎烟处于易感期,对方没法察觉到,后来又晕了,可这次眼瞧见对方清醒得很。
蔺意书内心尖叫。
啊啊啊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比上次还要多还要强烈?
讨厌的情热期,讨厌讨厌讨厌!
黎烟见她没反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腰。
刚刚进行完标记,蔺意书感觉自己此刻全身上下都敏感得厉害,被她这么一戳,腰瞬间塌陷下去,热流沿着往下。
“别动!”于是她娇声道。
幸亏此时屋内黑得厉害,让她的呵斥声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震慑力。
黎烟被人吼了这么一声,停止作乱的手,准备收回时,拇指却摸到食指上斑驳的齿痕。
嘶,她还真是不客气啊,咬得真够狠的。
刚才没顾得上注意,这会儿倒是后知后觉有点疼了。
黎烟拿着拇指随意地揉搓了两下,而后将手收回,不再胡乱动弹。
滚烫的脸颊却贴在oga的后背。
于是对方细小的身体起伏全都被自己捕捉到。
蔺意书的心跳得很快,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的多。
她回想起回来前两人的那个吻。
是情之所至吗?还是...因为情热期的缘故?
黎烟突然萌生出一股一探究竟的冲动。
“蔺意书。”她喊人。
蔺意书感觉自己终于没什么反应后,一下子就从对方的腿上离开,她强撑着软到发抖的腿站好,拉开两人的距离,气呼呼地开口:“你今晚不要同我说话,我要讨厌你一个晚上!”
还没等黎烟问出口,她已经哼哧哼哧爬上了炕,将被子蒙头盖在自己脸上。
看样子是真不打算理她了。
黎烟无奈,明白她是脸皮薄,便不再刨根问底,想着等再找机会问就是了。
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于是她凑近裹在被子中的人,声音轻柔,“那你先吃了饭再讨厌我好不好?”
被子里迟迟没传来动静,黎烟也不着急,耐心地凑在边上等着。
好一阵之后,她听到被子中传来的闷哼声,嘴角荡开笑容。
好可爱啊她,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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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打开门,两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同时朝她看过来。
黎灿从板凳上起来,一脸着急:“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意书姐姐吵架了吗?你们俩刚才打架了?”
黎烟一滞,无奈道:“没有,我俩好着呢。”
今天晚上才刚刚亲完嘴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想傻笑。
等看到一旁的杨雪盈脸色有些泛白,她很快将房屋门又关得紧了些,防止信息素溢出来,又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尽数收起。
今天自家院子里那么多人,看样子都是帮忙来盖房子的,她理所当然想到杨雪盈也是来帮忙的。
于是她朝着对方露出一点笑。
杨雪盈却朝着她走了过来,冲她伸出手。
黎烟低头一看,是一沓钱。
“谢谢你黎同志,这是之前你们替我垫的医药费,蔺同志她...没事吧?”
外面人的嘈杂声将杨雪盈的声音几乎快要淹没,黎烟听不清她说什么,只能凭着逻辑猜测。
但还钱的话需要说这么长吗?
她一边接过钱一边有些好奇地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杨雪盈却没再多说,摇了摇头而后低头走了出去。
她昨天其实来过一次,但没等到她们。
听黎婶子说,蔺同志也去屠宰场上班了,听说是广播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