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变的是,从始至终,让它有形状的都是这一点星光。记得,就不会混淆。”
“是吗,那若是不记得呢?”余妄笑得焉坏,故意找茬似的。
一旁的窗户敞开着,凉风簌簌往屋里灌,吹散了本就不密集的星光,却又在下一秒,几只灵蝶颤巍巍扇着星光靠近,将其包裹,不至于被风吹走。
秦芜生抬手点了点那团被聚集起来的星光,霎时星星点点的亮光融入将之聚集的几只灵蝶的翅膀。
“不会的。”秦芜生摇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遗忘,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哪怕一个记得就够了。师兄以为呢?”他抬眸,一双瞳仁里倒映着点点光影,好像是他本身就亮晶晶着一双眼看余妄。
“或许……是这样。”
今夜房间里没有点亮一根烛火却仍旧明亮,或许是往日的月亮太过明亮,以至于余妄忘了,再暗淡的灵蝶,多了、挨近了,在某一个人眼中总归会是最美最耀眼的,又或许只需一瞬、一眼,总是记万年。
余妄忽然转过话头,没来由道,“阿生,明日你来给我束发吧。”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眼里不用星光照亮也是亮晶晶的。
纸上诉却终觉浅,余妄如今才切实体会到这句话如何,却只是冲秦芜生展颜一笑,“我今日得了一个……有些旧,但很好看的发冠。”
他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和秦芜生说自己今夜得到的发冠还夹了一封信笺,上面写:
阿行,如果小妄愿意束发了,便将这发冠送给他,也算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