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神嘛。”
“你不是吗?”余妄反问。
“也可以不是。”秦芜生答完,又将余妄带到擂台末尾,他看着余妄,有问,“师兄,确定吗?”
余妄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开启阵法?”
秦芜生对上余妄的视线,“如果我说是迫不得已,师兄还信吗?”
“信。”余妄手指微曲,在秦芜生的额头上轻弹,“所以我要看看,谁找我未来道侣的麻烦。”
秦芜生轻笑,却难掩笑里的忧愁,他看着余妄的眼睛,莫名道:“师兄,别恨我。”
没来得及询问,刺目的红色包裹住余妄,一声尖利的嘶吼破开血雾,没了半边脸的少年哭嚎,“秦择生!你就是个灾星,杀人犯!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