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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得利利落落,然后潜进了承乾宫。

    孟春进可当探子后可做娘娘,根据她传递的消息,周暄昨天根本没离开过承乾宫。

    承乾宫里适合盖密室的地方不多,内外稍微一比划墙距就知道了,望卿推了推龙椅后面的墙,找到机关进了内室。

    机关实在做得潦草,望卿没费什么劲就进去了,内饰只摆了一张床,装潢很简单,床边桌子上放着茶水和吃食,都是好拿好放便于补充体能的。

    望卿刚在想怎么没人,一只手横空而出,从门后掐住了她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往墙上掼。

    望卿的反应已经很快了,最大幅度地举起胳膊偏过头,不让头砸在墙上受伤,饶是这样,还是被巨大的惯力砸得头晕眼花。

    周暄狠狠地盯着她的脸,眯着眼道:“……是你?”

    周暄果然在这里,而且状态明显很不正常。她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肩胛都绷着,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野豹。

    望卿想起了赵三里那本俏皇帝风流记上的内容——皇帝每七天都要折磨一个美人,不是癖好,而是每隔七天,她的远古皇家血脉就会发作,变成一个被情。欲支配,不管不顾的疯子。

    俗称发情期。

    望卿虽然喜欢做,但她更喜欢双方平等的,对方不要太强势的,能由她来主导的情。事,赵三里超越时代的大作让望卿有点忐忑,看周暄这样子,她觉得不见得能善终。

    望卿伸手想摸周暄的脸,被对方躲开了,周暄轻蔑地笑道:“怎么,勾引了我妹妹还不够?”

    当然不够啦。

    望卿担忧道:“陛下,你怎么这么烫?”

    眼见望卿的指尖又要伸过来,周暄像被针扎了一样慌忙躲开,低声道:“滚出去。”

    望卿似乎有点害怕,犹豫了半天,看见周暄蹙起的眉间,还是说:“陛下需要我吗?”

    周暄不理她,她就大着胆子上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袍褪下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凑到周暄面前,柔柔地喊:“阿暄……”

    周暄揽着她的腰,一把把望卿甩到床上:“追名逐利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机关算尽,做承安王还不够吗?”

    望卿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躺姿,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手心贴上周暄的脸颊,周暄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一哆嗦:“人都有欲望,陛下,不想被欲望操控,那就学会操控欲望。”

    “来撕碎我,敢不敢?”

    。

    周蘅发现上朝的时候闭上眼睛会很舒服。

    底下王御史舌战群儒,跟一帮反对土地改革的大臣们吵得昏天暗地,双方各执一词,因为一个贪污受贿的地方官互骂了半天了。

    小美在一旁端站着,怀疑周蘅睡着了,正考虑该怎么提醒一下,就听底下大臣说:“陛下怎么看?”

    周蘅“唔”了一声,眼也没睁,淡淡道:“杀。”

    朝堂顿时一片寂静,保地方官的一方慌了:“什、什么?”

    王御史紧接着道:“陛下决断,你有异议?”

    对方官员流了一头汗:“不敢,臣不敢......只是这县丞母家是锦阳人士,与承安王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臣这才不敢妄自决断,既然陛下下旨,那就有劳大理寺将此人捉拿归案......”

    王御史暗道不好,一提到承安王,皇上肯定犹如失智,这县丞不一定能杀得了了,她正思索要说点什么才好,就听陛下不咸不淡道:“承安王今日告假。”

    周蘅语气里带了点笑:“不如你去找她?”

    想攀承安王府的关系,只怕还没登门就被砍了手指了。

    那名官员不敢再说,忙退下了。

    上朝就是无趣,每天听一群蠢货争论一些无聊的政事,望卿又不在。周蘅烦躁无比,除了时不时冒出来一句“杀”,一句都不多说。

    但对官员们来说,每月十五就是最心惊胆战的清算日,陛下似乎就这一天会固定地心情不好,平时虽然也威严,但人情通达,懂得斡旋,会平衡朝廷各方争斗,只有十五这一天,十分温和……但又很无情。

    半个早朝过去,周蘅下令秋决的人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小美来之前听望卿说周蘅上朝只会“点头微笑嗯”,让她看着点,别被官员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