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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有过想休息的念头吧,但你没有,你就一直那么为我走着,我感谢你,也很爱你。”

    “所以今后,不需要一个人走了。”杜遥枝说着说着嗓子发苦,“沈清,你能依靠我了,真的能了。”

    沈清不敢置信,她看着杜遥枝,又想起很久以前杜遥枝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可以给她付房租,幼稚的给她表演颠勺,证明自己的厨艺很好。

    她和以前一样,可又好像哪里不同了。

    杜遥枝掉眼泪:“电影里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有答案了。”

    沈清静静听着,接纳她的声音,“你说,我在听。”

    杜遥枝抬起眼,又摁下翻涌的情绪认真说,“我想,我会尽力去表达吧。”

    沈清用灯塔引导她,照亮她,杜遥枝不要做浪花,不要再侵蚀着她潮湿的灵魂。

    她要燃起火焰,顺着光攀上那座专属她的高塔,将满腔热忱尽数捧到沈清面前。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结婚啊。”

    杜遥枝手指都握不住东西,却郑重的把戒指盒捧出来,递在沈清面前。

    她紧紧闭着眼。

    脖颈处的血脉因过分紧张,突突的跳,连耳尖都透着不正常的红。

    一个人的告白,两个人的呼吸碰撞。

    一紧张,杜遥枝居然说错话了,没说“愿不愿意”,说的“要不要”。

    她以为自己准备了足够多,铺垫的足够好,没想到还是会语无伦次。

    “怎么不说话了。”

    杜遥枝紧张死了,不敢看,喉咙里冒出来的字词都在抖,只能拿脚尖去踢沈清脚边的雪。

    “我在想,我是回答‘要’,还是‘我愿意’”沈清呼吸了很多次,声音没有从前那样从容,像在稳住自己剧烈的颤。

    这个时候还逗她!

    杜遥枝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想笑却先红了眼尾。

    指尖冻得通红,微微颤动,连着手里的戒指盒也在晃。

    此时另一个戒指盒稳稳撞上来,盒面相贴。

    沈清捧着一模一样的戒指盒:“现在,你会怎样表达幸福?”

    电影里的主演问她,她生命里的主演问她。

    杜遥枝看着里面放着的白钻,浑身的眼泪砸在盒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个人互换了戒指,都正正好好。

    杜遥枝笑哭了,沈清怎么也在那时候偷偷摸自己手量指围啊。

    太坏了,得亲自惩罚。

    杜遥枝摘下沈清的口罩,唇瓣相触带着冰雪的凉,却又烫得惊人,舌尖相缠时,寒风吹过,牵扯出交缠的白丝。

    偷情偷得太明显了。

    国民度很高的杜遥枝马上把脸捂好,又给了沈清一个口罩吻。

    沈清想她会暗自记一辈子的,夜里的白雪,祈愿牌,亘古不变的爱,还有她们雪地里的吻。

    “还有呢。”杜遥枝气喘吁吁说,“看那边。”

    “之前新年的时候我们有了一场误会,欠你一场烟花,我也补给你。”

    杜遥枝安排了专机空运的顶级冷焰烟花,铺满了半座山的燃放点,连燃放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的顶配。

    但是放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清。

    咻的一声,就没了。

    “雾太大了。”沈清说,捏捏她的手心安慰。

    杜遥枝好尴尬好尴尬,埋在沈清领口不敢呼吸,这可是求婚啊求婚!杜遥枝你在干什么啊!

    杜遥枝还是很好面子,她想给沈清完美的体验,“以后……你能忘记我求婚没算好天气,导致烟花全闷在雾里,连点火星子看不清了吗”

    她丢死人了,只能揪着沈清的领口,闷着声音向她的未婚妻求原谅。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

    “砰。”

    “什么砰?”杜遥枝抬起脸。

    沈清雪白的手在雪景里看不真切,只能看见她冻红的指尖并拢,轻轻捏在一处,再瞬间绽开,“砰。”

    “这个砰。”沈清又做了一遍。

    杜遥枝又想笑又想哭,她喉咙痒,擦不动眼泪了,又不忘了逗沈清。“……没有‘咻’,怎么‘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