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杜遥枝心满意足,“杀青前我有场哭戏,对角色很重要,而且明天业内德高望重的导演会来探班,绝对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刻意。”

    “沈老师,我算过关了吧?”

    “不算。”

    杜遥枝就装哭。

    “算。”沈清无奈。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杜遥枝总会先迈出一步,再问对方要不要。

    丝巾摩挲着沈清的手腕,只能任由自己的心跳,呼吸被眼前人掌管。

    潭水干涸后,玫瑰在土壤里扎根,根系柔韧的往地底深处穿梭。

    太多人想要把沈清压垮,用极其华贵的代价试图压弯她的脖颈,又妄想把她拖下神坛。

    而杜遥枝却用自己的二十一克,轻飘飘的将沈清托起来。

    “你说的,我可以管你。”杜遥枝说,“我想这样管。”

    沈清让着她,忍住呻吟,“你很努力了。”

    杜遥枝又吻上了她脖颈,勾住圆环,“不行,你得检验教学成果。”

    “沈清。”

    “闭上眼,这是命令。”

    玫瑰燃起火苗,烧不尽,撞进沉寂多年的冰湖,溅起滚烫的涟漪。

    视觉被削弱所有细微的反应都被无穷无尽的放大。手上的丝巾摩擦着,脖子敏。感的肌肤掀起剧烈的痒意。

    沈清喉咙动了下,她微微蹙眉,面上的清冷碎了大半。

    到这时,沈清才发觉杜遥枝确实比她年轻一些,她比自己更有活力,也更长久。

    紧接着,旺盛的生命力怒发,竟真的从荒芜里汲引出一脉活水。地下泉涌出,玫瑰弯下支杆猛地吮吸。

    喝潭水。

    沈清指尖攥得发白,又被她强压下去,只剩急促的呼吸。

    一瞬间,两个人都力竭的瘫在沙发上。

    杜遥枝喘着气,用手臂支着自己的身体笑:“沈清,我算不算无师自通啊?”

    “杜遥枝。”沈清只喊了一句。

    “不行,你不准记我的仇。”杜遥枝听出了她的深意。

    她手捂住沈清的嘴,傲慢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两个是相爱的关系,不能暗自记账。”

    沈清喘息着:“那么你呢。”

    杜遥枝一甩头发,恃宠而骄:“我自然算例外。”

    沈清轻哼一声,只是把双手同时收回来,提醒杜遥枝。

    杜遥枝哦了一声,帮她解开。

    莫名的困意涌了上来,沈清倦怠的掀了下眼皮,睫毛扇动。

    “杀青之后,你去哪”杜遥枝问,她想知道沈清的行程。

    “赶时装周,之后宣发期同时推进电影洽谈,拍广告。”沈清说,“宣发期安排一天和你逛街,时间你挑。”

    “我挑吗”杜遥枝拎起眉,“不应该是别人定好,我钻空档期吗?”

    “反了。”沈清头枕在沙发上,纠正,“你的优先级永远在那些人之上。”

    档期服从咖位是娱乐圈默认法则。

    导演和品牌方都清楚,能让沈清挤出时间对接已是难得的机会,根本没资格让沈清迁就。

    因为沈清活成了一个时代的代名词,一切的一切都为她量身定做,没人敢赌失去沈清的代价。

    杜遥枝想了想,说:“我生日那天吧,怎么样?”

    沈清揉了下她的头:“你生日那天本来就是空着的。”

    杜遥枝笑了,也要揉沈清。

    沈清则是起身,打断,“听话。”

    “去睡觉,我要先洗澡。”

    沈清在杜遥枝的注视下,把choker取下来,用手指勾住。

    杜遥枝顿时红了脸,腿莫名其妙就往卧室走了。

    沈清肯定会妖法!

    否则她才不听话呢。

    。

    杜遥枝比闹钟醒的更早,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天还没亮,她迷迷糊糊往旁边索要拥抱,手一抓,摸到了床上的褶皱。

    杜遥枝睡眼惺忪的抬起脸,吸着鼻子寻找沈清的踪影,发现沈清已然醒来,洗手间亮着温暖的灯光。

    杜遥枝不赖床了,眯着眼就寻找光源而去。

    “早。”杜遥枝揉了揉眼睛,准备洗漱早点去剧组。

    “早。”沈清指尖穿过碎发,涂抹护发精油。

    她不仅生的清冷,不苟言笑,面对镜子时也冷着脸。

    杜遥枝心里一愣。她很少和沈清一个点起床,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刚睡醒的沈清也有几撮头发是弯弯的。

    杜遥枝忽然就笑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生活里的沈清原来也会有没睡醒的一面,也会有为打理头发烦恼的一面,就像她自己,像所有平凡的人们一样。

    曾经的杜遥枝总在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