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件也是独一份的,让宫临更加肯定了杜遥枝的野心和实力。

    “那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呢?”宫临自然的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看着眼前形形色色交流的行业人士,“你看起来很有把握。”

    “年轻的时候也主动过。”

    杜遥枝说的从容,“后来有人教我,说等待才是最好的主动。如果对方愿意合作自然会来找到我,然后这份等待会成为我最好的底气,我的筹码,届时再详细介绍我的优点也不迟。”

    “不错,有这样的领悟。谁教你的”宫临抿了口香槟,笑着随口一问。

    “一个,很资深的前辈。”杜遥枝侧身坐着,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杜遥枝手肘自然撑在膝盖上,拳心托着下巴遥遥看了眼主桌。

    即使隔的很远,杜遥枝也能一眼认出沈清的身影。

    因为沈清真的很好认,她晃眼的好像和其她人不在一个频道。

    黑丝绒下雪白的肌肤,侧过脸时优越侵略性的五官,高贵的难以想象。

    对方的目光有时候会往这边一扫。

    杜遥枝的手不由得颤了一下,她立马捏紧拳头,为什么还没忘干净呢?

    沈清只是收留了自己,教了自己点演戏知识,为什么还没忘干净呢?被抛弃的时候不痛不恨吗?

    杜遥枝不允许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清坐在中心的主桌侃侃而谈,她被围绕在主办方重要人物和重磅级贵宾之间,一眨眼就没在了人海里。

    杜遥枝看着沈清消失的背影,咬紧牙关,“…不过现在没什么交集了。”

    “你在惋惜”宫临问。

    杜遥枝读懂了宫临语气里探究的意味,她也不恼,反问,“我们这个圈子除了没有把握住的机会,还会惋惜的时候”

    老话说得好,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人,源源不断的新人都在涌进来,但机会和资源往往只把握在少数人手里。

    今天你和这个人合作,明天就和那个人拍通告在娱乐圈是很常见的事情。

    有些时候,即使你和一个人闹掰了,也有可能再次被迫合作,在公众面前演的友好关系亲近。

    毕竟大家都会演。

    只有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说得好。”宫临认可的点点头,她还是小看了杜遥枝,这个人远比她投名状写的要更出众。

    于是她站起身,拿出认真的姿态,“不过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明。”

    “您但说无妨。”杜遥枝道。

    “我是一个经纪人,更是一个投资商,我不会看你现在的惨状有多惨,黑料有多劲爆,我只在乎你未来的潜力,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增值。”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具体的联系方式。”宫临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的经纪公司待你如何,但我和那些经纪人不同,你无需向我展示你最后的手牌,你可以更自由、更有底气些。”

    “你是指,那张照片?”杜遥枝勾起唇。

    那张在沈清车内拍摄的一角照片,座椅上独特只为少数人量身证明的打孔设计,足以证明那条热搜“和沈清闹掰耍大牌”的虚假。

    “我向来会给我欣赏看中的人留一点选我的理由。”杜遥枝跟着站起,接过宫临递过来的名片,妥善收好后笑吟吟道。

    “不过,那还不是我最后的手牌。”

    杜遥枝想,如果这也算得上体面的筹码,那她和沈清的所有过去,和她冷暴力的前女友的一切,在那些人眼里算作什么

    是谈资,筹码

    是不堪入目还是惊天动地

    是爱,还是“沈清对杜遥枝的施舍”

    杜遥枝不再想,也不会拿出这样的手牌。

    她最后看了眼沈清的背影,端着完好的香槟和宫临道别,转身走了。

    既然是高岭之花,那么就永远是。

    。

    杯筹交错间,杜遥枝已经达成了目的。她并未着急会座,反而独自一人在宴会厅晃荡了会,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古琳还在和身边人交谈,偶尔碰个杯,或者传来礼貌性的低笑,所有人都结伴着交流着,似乎暂时没有人会找上她。

    夜晚的宴会厅愈发冷了,降温的天气,露台有人交谈时还常开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