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的耳坠。
“原来如此。”
苏沐擦了擦眼泪,露出一抹笑。抬手触摸这面镜像。当手指刚刚触及,白光闪过,苏沐身处一间宅子。苏舟正与一道士手谈。此人身着紫色道袍,腰间配一短刃,刀鞘上还有斑点血迹。
苏沐皱了皱眉,沾染人命的兵器,杀人触血便为至阳,人命越多阳气越重。道士佩戴以此来治怨鬼。苏沐盯着那道士看,很显然,苏舟把他奉为座上宾,说话恭敬。苏舟对那道士说道:
“陈大师,我欲求苏家改命之法,不知是否可行。”
那道士说:
“所谓气运,已为天定,强行逆转未尝不可,但代价也极大。”
苏舟笑道:
“陈大师,苏家现在正值鼎盛,没有什么我付不起的代价。”
道士嗤笑两声,递过去一册书,说道:
“改运之法,就在其中,要不要改,你自己决定。”
苏舟翻阅那册书卷,面色发白。道士只是微笑,慢慢转头看向苏沐。
苏沐顿时惊慌。
那道士见苏沐这般,微微颔首,面朝着苏沐说道:
“不必惊慌,一年之后,你会喜得一女,到时候你再给我答复,我告诉你到底如何做。”
苏舟面色阴沉,点点头。
说罢,苏沐便惊醒过来。天已晨曦,苏沐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换下人更衣沐浴,身着紫衣的丫鬟问道:
“小姐,是否需要我服侍你?”
苏沐不假思索道:
“不必了。”
说罢,又顿了顿,又将那人喊了回来,道:
“算了,还是你来吧。”
有下人服侍的确比自己更加轻松些,但不到半个时辰,却让苏沐浑身不自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瑶华馆几年,亦或是有别的缘故,她习惯一个人。更抵触别人触碰她的身体。
除了锦程。
苏沐一想到她,便难以忘却那日锦程的眼神。她已回了苏家,也应着手处理苏家的事务了。虽是苏家千金,但她终究和自小生活在家里的小姐们不一样。她从未接触过经商之道也不知晓治家之法。
苏沐唤下人更衣,窗外春和景明,桃枝伸展进窗子。苏沐拿起纸笔,题字:
“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