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就不再关注他。

    他多的什么也没说,带岑雪找到没人的造型室,帮他整理裙子和头发。

    丝绸材质的布料麻烦得很,就地也没有熨烫的条件。

    傅揉云找来一个喷雾瓶接满水,先用喷雾微微湿润表面,再用吹风吹干。

    为了岑雪不被热风烫到,他把自己的手垫在丝绸之下,也就意味着手背会时不时贴到岑雪腿上的皮肤。

    他听见岑雪说:“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句话。”

    那就是指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傅揉云没回答,转而问:“哥,你猜我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让你那样尴尬狼狈的男人可真差劲啊。”

    “……”岑雪后知后觉,“等等,这话我听着好熟悉,你是不是已经好几次这样上过眼药了?”

    如果可以,傅揉云希望“上眼药”的形容可以改成“枕边风”。

    毕竟那身份可就不同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故意让岑雪发现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什么的。

    傅揉云嘿嘿一声,毫无悔改:“被你发现啦。”

    岑雪被无赖惊住,半晌,才叹气道:“又不是什么好事。”

    “我无所谓,也不介意,”傅揉云手上不停,“要是介意,早就不跟哥你玩了。”

    说的也是。

    对岑雪来说,他的性向和过去关系在傅揉云这,已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察觉到刚才他的手背又若有若无碰到大腿根,再往上的话,那就是内衣的边缘……岑雪僵硬地调整姿势,但为了方便操作,怎样都不会太舒服。

    傅揉云看在眼里,刻意不去提。

    岑雪的眼神要比以往都还要湿润和柔软,他吃定了现在怎样都会被原谅,傅揉云从中采撷到了几分微妙的愉悦。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岑雪刻意避开不看他,他也会错过视线的,因为那样太容易让人心软了。

    真想把所有好的都献给他。

    傅揉云单膝跪在地上,挨得近了,会嗅到桃子汁水一样的微甜。

    他们早上从同一个寝室出发,当然知道岑雪洗过澡,两队练习生分两辆车走,他看着岑雪湿者发梢、带着沁甜的水汽上了车。

    而也许是刚才出过汗,桃子的甜味浸到了丝绸里。

    原本干爽丝滑的布料增添了几分黏腻。

    一时间二人又陷入沉默。

    岑雪东张西望,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他在镜子的侧影望见脖子上发红紫的吻痕,刻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烙印。

    从一旁找来遮瑕,笨拙地遮掩。

    但手法不对,全都白费,明明上了很厚,还是能看见依稀的轮廓,反倒把那一块弄的不自然。

    “我来吧。”

    这时傅揉云站起身,显然裙子已经完全被顺好了。

    他不有分说拿走遮瑕,又找到其他诸如化妆刷一样的工具。

    经过上一次还不到半小时,岑雪不得不又仰起下巴,把脖子展示给他人看。

    对方的力度很轻,把遮瑕用化妆刷戳在上边,像是对待什么名贵的宝物,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触感就越发隔靴搔痒。

    岑雪下意识屏住呼吸,忍耐着。

    “你会这个?”他缓和气氛说。

    “化过那么多次妆,记住过手法啦,”傅揉云轻松说,“夸我吧?”

    “夸你夸你。”

    他抬眼瞧了一下岑雪。

    眼神和语气截然相反。

    他很在乎。这是岑雪得到的信息,也许很厌恶……这枚吻痕,如果能找个什么东西把它盖上去,第一选择绝对不是遮瑕膏。

    停,别再想了。

    岑雪的直觉阻止着。

    可他不知道自己在此刻与傅揉云的脑中所想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能找个什么东西把他盖上去,那就制造一个更大的痕迹吧。’

    ——不行,要克制。

    克制两个字,是他今天默念次数最多的一个词。

    至少不能成为像颜沛那样的人。

    毕竟他成为前任,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傅揉云正从这方面吸取教训,把自己调整至岑雪最喜欢的状态。

    如果要是冲动做出什么事,以后岑雪每回忆起这一天,就只能是满满的糟糕,这绝对不是傅揉云所期待的,他希望岑雪每一次最后都念到自己的好。

    “哥。”

    他突然道。

    “如果还有下次,就把我搬出来吧。”

    岑雪惊讶地看向他,明明是在提议的恳求,却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傅揉云凑近他,近到两人的鼻尖都要触碰到一起。

    也许是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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