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当铺或者黑市,跑不了。”
穆南攸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不用了,江辞彝。”他知道穆秦年的德性,跟他纠缠只会惹一身麻烦,“一条项链而已。”
“那不是普通的项链。”江辞彝打断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那是你妈妈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南攸,让我帮你,好不好?”
穆南攸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忽然想起昨天他冲过来时发红的眼眶,他笨拙地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的小心翼翼,他守在床边的样子。
心里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好像在这一刻悄悄塌了一角。
“其实……”穆南攸低下头,看着杯底晃动的水光,“我不是怕找不回项链。”
“嗯?”
“我是怕……”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很轻,“怕你跟他硬碰硬,会受伤。”
江辞彝愣住了,随即眼底像炸开了烟花,瞬间亮得惊人。
他凑近了些,额头抵住穆南攸的额头,眼神都快拉丝了,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南攸,你这是……在担心我?”
穆南攸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耳尖悄悄泛红:“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是吗?”江辞彝很想逗逗穆南攸,眼神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尾音又带上了熟悉的波浪线,“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