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一下:“殿下会忘了我这个‘驸马’吗?”

    元婧雪如今听不得“驸马”这两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字,昨日种种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她像猫一样的伸展身体,腰完全塌下去,双手被晏云缇压在头顶,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我还记得,殿下腰背弯曲的弧度。”晏云缇说着,掌心抚过元婧雪的后腰,往下捏一把,声音亲昵勾人:“阿雪,你这里翘起来的样子,很美。”

    诱得她将人欺负得哭湿了枕头。

    现在想想,真不是人啊。

    但如果有机会,她还想再试一次。

    元婧雪双颊飞红加深,她侧开头,将晏云缇彻底推开,“你该走了。”

    “好,那我走了。”晏云缇撩拨完,心情甚好地起身整理衣裳,余光瞥到元婧雪并起的双腿,转身在她脸颊上迅速亲一下,“想来这几日,殿下都会念着我的。”

    乾元恶劣的心思昭然若揭。

    元婧雪抬眸看她,端是冷静理智:“我不是你。”

    “是吗?”晏云缇指腹抹过坤泽微热的颈后,低笑一声,“看来我刚刚说错了,殿下这张嘴啊,只是尝起来很软。”

    实际,嘴硬得很。

    晏云缇离开,室内空荡下来。

    元婧雪拽下腰间的银香囊,旋开机关,放到鼻尖嗅着与乾元信香近似的冷杉香味。

    体内的躁动被信香丸抚平下去,颈后的腺体不再发热释放信香。

    元婧雪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常,可她的思绪她的心,似乎还在念着晏云缇。

    她真是将人纵得太过了,变得越发恶劣。

    下次见面,不可再如此纵容了。

    -

    晏云缇一路心情很好地回到景宁侯府。

    回来时天色已晚,她刚“病弱”地跨进紫兰院不久,侯府上下都来关切地探望她。

    “怎么会遇到刺杀这么凶险的事呢?”太夫人罗氏坐在床边,握着晏云缇的手,神色担忧,“瞧着你都瘦了一圈,御医怎么说?伤得可严重?”

    晏云缇面色苍白地靠坐在床头,左手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交合的衣领间也能看到惨白的纱布,一句话说得极慢:“劳祖母挂心,孙女本不该让您担忧,只是这次……”话说一半,似疼得受不住,轻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孙女这次伤到右肩,宫中的御医无法帮我修复肩伤,若是这样下去,我以后,怕是不能拿剑了。”

    说完,眉目低垂下去,神情甚是哀伤。

    罗氏虽和这个孙女相处时间不多,见她如此也不忍起来,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千万不能这么想,定会有办法的。”

    坐在床边两侧的晏行峰和夫人方黎对视一眼,方黎开口宽慰:“若是京中的大夫御医不行,那我和你二叔帮你去寻外面的名医,定是能医好的,你要放宽心才是。”

    “多谢二婶婶的关心,”晏云缇抬眸,苦笑着,“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方明白,家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二婶婶放心,我不会放弃希望的。早前我和娘亲出京时,曾遇过一个江湖游医,她的医术极好,我打算在家中再修养几日,便出京去寻那位游医。”

    “你如今这样能撑得住吗?”罗氏不放心。

    “出京去做些事也好,”晏云缇神情苦涩,“若是像这样,整日躺在家中什么也不做,我怕是要被那些梦魇……”说一半将话收回去,“祖母放心,如今娘亲虽不在京中,但她给我留了些人,有她们护卫着,我不会出事的。”

    两日前,秋泠月离京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