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奖杯?"
“刚刚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男生是yue。”
“国际赛车手yue。”
“wtf!”
*
此刻,街边一间餐厅内,岑越并不知道包厢里众人对他身份的震惊,也不知道刚才的“情敌”charlie,此刻正抱着酒杯欲哭无泪。
论包厢灯光太暗,没认出自己男神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论酒精上头,挑衅男神,跟男神争夺同一个女孩是一种什么体验......
......
江柠他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将菜单递给岑越,“想吃什么自己选。”
岑越接过,视线扫着菜单,按着她喜欢的口味点了一遍后递给服务员。
两人静坐着等上菜,江柠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拿出奖杯,细细端详,并不断感叹,“阿越啊阿越,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岑越:“夸我也别想着逃单。”
江柠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说了请你。”
她将奖杯装进包里,胳膊撑在桌面上去看他,“阿越,你比赛完了什么时候回国呀?”
岑越:“明天上午。”
“啊?这么赶?累不累啊?”江柠是有些心疼他的,她知道他比赛训练有多辛苦,没休息好就又要赶下一场行程。
岑越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疲倦之色,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还好。”
江柠叹了口气,“你比赛完应该去休息的,可以不用过来的,这样明天启程也不会很疲惫。”
岑越没说话,静静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垂下脑袋,兀自笑笑,“没事。”
因为想见你,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服务员推着餐桌过来,一份份上菜,“你怎么点的都是我爱吃的?”江柠说。
“多吃点,感觉你瘦了些。”岑越将牛肉切好递给江柠。
“是嘛?”江柠扯扯自己的脸,“没瘦啊,有肉的。”
岑越见她可爱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吃吧。”
“吃完有话对你说。”
岑越静静看着面前的姑娘,眼睫微抬,心意在胸腔不断翻滚,落在嘴边又生生忍住。
等吃完这顿饭吧,他想。
江柠瞥他一眼,“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不能现在讲?”
岑越摇摇头,拒绝。
行吧,江柠也没追问。闻着饭香,她的胃已经开始在叫嚣,刚要将美味的食物放进口腔,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江柠不看也知道是她老父亲的电话,铃声实在刺耳,她无奈地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上备注的臭老头三个字大剌剌印入眼帘。
她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开了免提,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喂,乖宝贝。”
“在干嘛呢?”
江柠无奈:“在吃饭。”
“吃饭好啊,钱够不够啊,爸爸再给你打点。”
江柠:“快说出你的目的好不好。”
那头显然被哽住,愣了几秒,又笑嘻嘻地:“哎呀,还是我女儿懂我。”
“等学校的事情忙完了就回来发展,爸爸给你物色了一个各方面都顶顶好的对象。”
得,又是联姻。
江柠虽然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公主,但自她成年起就明白,她跟她哥哥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婚姻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他们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了,江父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还能将江氏发展的这样好,不否认,爸爸很爱他们,但除了在他们婚事这方面,他莫名地固执。
比如她哥哥江余,也是商业联姻,跟她嫂子并没什么感情基础。
两人结婚两三年了,感情好像并没什么进展,但江柠还是很喜欢她嫂子的。
温温柔柔,永远带着笑意的姑娘。
而江父这个人,认死理,他认为合适的,好的,他就要使劲促成。
强扭的瓜在他眼里,那必须就得是甜的。
在此之前,江柠已经接过她老父亲不下二十个电话。尤其今年,简直将她的婚事时时刻刻挂在嘴边,手机上发过来的照片,虽然都人模狗样的,但一眼就能看透他们身上市侩狡诈的气息。
这话还是姜宝说的,一针见血。
“爸,您之前哪个都说条件好。”
江父这次是真的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这次真的不一样!”
“人在北浔是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说起来,我们家还有点高攀呢。”
江柠很认真地发问:“爸,我们家破产了吗?”
话一出江父倒噎住了,“瞎说什么呢?公司你哥在管,不会出事的。”
“我们在北浔的根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