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皇帝生得很好看,和顾延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长相。顾延章是刀削斧凿的硬朗,眉骨高,颧骨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煞气,让人看了就想躲。而萧叡的长相更偏文雅,眉眼清隽,鼻梁挺直,不能说是很好脾气的温柔样貌,也远没有顾延章那样凶。
可晏青禾还是怕他。
怕皇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皇帝一句话就能让人死,一句话也能让人活,她这条命如今就攥在这个人手里,她怎能不怕?
“夫人,”萧喝了一口茶水,“朕听说,夫人近日身子不适?”
晏青禾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慌忙答道:“只是有些着凉,已经不碍事了。”
“太医看过了?”
“看过了。”
萧叡点了点头,放下茶盏:“朕已吩咐太医院,每日派人来昭华宫给夫人请脉。夫人若有什么不适,只管告诉太医。”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