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按了按侧面的按钮,又戳了戳屏幕,手表毫无反应,只有那四个字,在幽蓝的表盘上静静地发着光,像一个荒诞的玩笑。
她头更晕了。
算了,不管了。
她勉强按捺住惊悚的心绪,虽然先前发生的种种一切,叫孟沅已有大大的、不好的预感,但都被她的求救欲和唯物价值观狠狠给压制了下去。
一个破手表而已,可能是那个倒霉人贩子留下来的什么奇怪道具,到时候可以求助一下警察蜀黍。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大路,找人呼救。
她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向,选了一个看起来植被稍微稀疏一点的方位,迈开了摇摇晃晃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