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啊?”崔昭懿凑得很近,微眯双眸,吐气如兰。
孟沅没有躲闪,任由那冰凉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
她碧色的眼眸清澈如昔,平静地与崔昭懿对视着,声音依旧柔婉:“陛下很担心娘娘。陛下他,病了。”
她没有说谢晦病得有多重,只用了最简单的一句话,既是陈述事实,也是一种变相的回答。
“病了?”崔昭懿的眼睛倏地亮了,她那张清雅如月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起来,混杂着兴奋与怨毒,“好啊,病了才好啊,他当然会病,谢家的男人,哪个不是因疯早夭?他那个爹是疯子,阿公是疯子,他也是疯子,一代传一代的孽债罢了。怎么,他是快死了吗?你快告诉我,他是不是要死了?!”
她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尖利,孟沅只觉得下颌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
但孟沅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陛下只是偶感风寒,发了些热。太医说,好生将养着便无大碍,陛下在睡梦中,还念着娘娘,臣女心疼陛下,便斗胆自作主张,前来探望娘娘,想将娘娘安好的消息带回去,好让陛下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