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津被扶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呼吸比刚刚在车上好了一点,应该药效慢慢稀释了。
他半眯着眼,视线里全是重影,耳边声音忽大忽小。
管家在旁边喊他,那个声音让他头痛欲裂。
“叫…叫赵延信。”他难受地抬头捂着脑袋。
赵延信家里的私人医生,也是沈望津和贺临的高中同学。
半小时后,赵延信拎着药箱赶到别墅,看到沈望津倒在沙发上的样子,直接炸了。
“你这是又把自己身体喝废了?!我早就跟你说了,喝酒适量,别哪天把自己喝死了。”
早几年沈望津太年轻,觉得自己身体是铁打的,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赵延信每次给他做检查都是又气又恨。
“我就喝了一杯,是有人在酒里下了东西,应该是最新研制的什么药,助兴用的。”
赵延信啧了一声:“那你倒是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回来干什么?”
沈望津轻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宁缺毋滥。”
“谁的酒局,我打电话问,不说清楚就报警。”
“贺临。”
这话一出,赵延信二话不说拨通贺临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贺临,你他妈脑子有泡是不是?沈望津什么人你不知道?你给他下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贺临被骂成孙子,他自知理亏:“我也没想到那个小微胆子那么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她就是拿了杯酒过去,我想着望津酒量好,一杯也出不了什么事…”
“出不了什么事?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红的!”赵延吼他,“什么药,说清楚!”
贺临小声道:“就是…就是助兴的,剂量不大。说是有个什么氟马西尼和镇定剂可以缓解,你上网查查,挺常见的。”
赵延信黑着脸挂了电话,查了相关资料,确认氟马西尼确实有中和缓解作用后,才从药箱里取出药剂给沈望津注射。
药剂推入后不到两分钟,沈望津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赵延信坐在旁边,拿湿毛巾给他擦脸。
“你今晚真是…捡了条命回来。”赵延叹口气,“没被什么人看见吧?这种身份,传出去够你喝一壶。”
沈望津闭着眼,没说话。
观察了十来分钟,确认呼吸心率都趋于平稳后,赵延信把药箱收好。
“今晚先这样,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要是还有症状再给我打电话。”赵延信站起身。
沈望津靠在沙发上,张口想说,今天晚上送自己回来的人是拐骗自己妹妹的黄毛。
这个可恶的男人,骗了妹妹就算了,现在还来招惹自己。
他气得想骂人,可注射药剂之后眼皮越来越沉,还不等他说出口,一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倦意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延信朝管家招手:“搭把手,把沈总抬去卧室休息。”
两人合力把沈望津架上楼,安置在卧室床上。
赵延信又给他量了次体温,确定一切正常后才拎着药箱离开。
另一头,顾念回到公寓。
把门一关,靠在玄关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唇上还残留着沈望津的气息。
她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冰凉,脸颊却烫得要命。
心跳快得不像话。
完了。
顾念把脸埋进膝盖里,在心里无声尖叫。
沈望津刚刚把自己压在车上,强势地吻着不让她躲,那种失控的感觉让母胎单身多年的顾念彻底炸了。
最关键的是,她居然不讨厌那个吻。
自己不会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还喜欢被人玩强制?
该说不说,沈望津这张脸,干这种事情真的太有性张力了。
不行不行!
顾念不停摇头,这种男人太恐怖了,感觉他能把自己的腰弄断。
啊!!!
我在想什么呢!
顾念慌乱的从地上拍起来,冲进卫生间,不停地用清水洗脸。
一定是寡太久了,被沈望津碰一下荷尔蒙就泛滥起来。
…..
第二天,沈望津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记忆好像断片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他记得自己在会所,然后那个叫小微的女人递来一杯酒。
喝完酒之后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像被某种东西点燃,他意识到不对,起身离开。
然后呢….
沈望津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起来。
从会所到别墅中间的过程,像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