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一起吃饭。”贺竞杨回答的干脆。
江确愣了愣,困惑:“为什么?”
“你忘了,我们之前聊天说过有机会一起吃饭的,还有,去年暑假我就想约你吃个饭,但错过了,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临近年关,联盟中央天天有这宴会那开会的,贺长河已经连续一周没在家了,贺竞杨肯定要抓住这个时机来找江确吃饭。
他本想约江确去外面吃的,但只要他出门会有行程记录,反倒是他进到学校更自由些。
因此,他就提着吃的到江确宿舍来了。
这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是真的从去年暑假就想跟江确坐在一起吃顿饭。
不过,等他说完,江确的表情好像不是太乐意。
于是,贺竞杨问:“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吗?”
江确确实不太想单独跟贺竞杨吃饭,光想想就别扭,但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不管怎样,贺竞杨提着饭盒来他宿舍找他了。
即便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也不能把这个人赶出去。
“没有。”他开了口,“只是你来的有点突然,我都没有准备什么。”
“不用准备,我带了饭菜。”贺竞杨说,“走,洗手,吃饭。”
贺竞杨太坦荡大方了,如果江确拒绝跟他一起洗手,倒显得奇怪。
他们并肩站在洗手池边,只有水流声,以及江确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洗完出去的时候,贺竞杨突然指了指江确后面:“你后面……”
“嗯?”江确扭头,没看到后面有什么。
贺竞杨就伸手把江确后腰上的衣服往下拽了拽,微凉的指腹轻轻滑过江确温热的肌肤,让江确的后背瞬时僵住了。
贺竞杨温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好了,这下不露了。”
江确望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表情有点不自在:“谢谢。”他说着抬手又往下拽了拽。
贺竞杨把饭盒打开,他买了黄豆猪蹄、炒鱿鱼、鱼肉丸子、土豆炖牛腩、还有两道素菜、米饭以及几张饼。
江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贺竞杨对他这种冷淡的反应并没有感到不开心,据他的观察和了解,江确这种没什么情感起伏的样子是常态,这个人一言一行都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不过,吃饭的时候,他还是问了好不好吃,江确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并且整个饭吃下来,他都没说什么话。
他这样的安静,贺竞杨也不觉得尴尬,甚至某个时候,他看了眼江确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声。
江确默默撇了他一眼,不懂贺竞杨为什么笑。
“江确,你真的好可爱。”贺竞杨给了答案。
江确:“……”
因这话江确差点呛着,他咳嗽了两声,红了脸。
在贺竞杨的位置,江确的脸红看的一清二楚,他眼带笑意,本想再说点什么的,但看江确的表情,决定不逗他了。
这顿饭,贺竞杨吃得心情很好,其实,也有点小遗憾,他本想问问江确回家怎么过年,但话在嘴里转了又转也没问出口。
假期结束,回校那天,贺竞杨见了江确,才问出口的。
江确回答的很简短:“在家过得。”
一个人吗?贺竞杨心里莫名泛酸,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本想跟江确多聊几句,但江确似乎不太想跟他说话,只好作罢。
时间走着,军校的生活按部就班,江确的重心全放在了学习与训练上,大二的训练强度比大一低了不少,但专业课重了,同时增加了野外训练。
这期间,贺竞杨的消息发过两回,提的都是学习的事,四月九日,这天是贺竞杨的生日,江确破天荒的主动发了句生日快乐,还附带了一张黄玉兰花树的照片。
黄玉兰并不太常见,校园里公园里大多数白玉兰居多,江确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颗黄玉兰树,正开得艳,就拍了下来。
实际上,他想过送贺竞杨一件像样的生日礼物,但这个念头起起伏伏的,最后,他否决了。
贺竞杨很高兴收到江确的生日祝福,哪怕只是简短的一句“生日快乐”,他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回了谢谢。
家里在给他举办生日宴,爷爷以及很多亲戚长辈朋友都在场,他不想引起老爷子的多疑,虽然贺竞杨确信是因为爷爷太爱他,但他还是选择保险起见,跟江确聊天点到为止。
他相信来日方长,不管是对他,对江确还是对爷爷。
日子如常,这学期,野外训练的时候江确他们学院经常背着药箱急救包野营拉练。
野外野营的时候,看到贺竞杨的时候特别多。
但都是远远的望着,江确喜欢这样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