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小时才到家,干什么去了?”

    “老爷,小少爷他跟秦家小公子……”

    “你让他自己说。”贺长河沉着脸打断要替贺竞杨解释的陈强。

    陈强住了声,并退出了餐厅。

    贺竞杨站在那,看着老爷子:“爷爷,十一点出校门后车子没来,我跟争鸣在校门口边等边聊天,车子到了后,我让陈哥开车带我随便逛了逛。”

    他没说谎,但没说全。

    于是,贺长河提醒:“你不是还给佑宁发消息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贺竞杨眉头皱了下:“爷爷,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你是alpha,他是oga,”贺长河的语气平和,说出的话却带着强势,“你跟他结婚的话十分合适。”又说,“而且,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贺竞杨幼年失去双亲,是爷爷一手养育他长大,因为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对他特别的严格,近乎到了一种窒息的程度。

    但贺竞杨并未怪过爷爷,他知道爷爷丧子的痛苦,这份痛苦一点不比他少,那时他还很小,是爷爷亲自操持了他父母的葬礼,每每他一想到那个场景就非常的心疼爷爷。

    因此,面对爷爷军事化管理的教育,他没有任何怨言与反对,唯独,在婚姻这件事上,他不想妥协。

    当然,他清楚爷爷为什么执着于让他跟屈家联姻,爷爷卸任联盟主席后,淡出公众视野,不干预政务,深居简出,闭门谢客的在家里养老。

    其实,爷爷的野心并未停止,他还在盯着联盟主席那个位置,但刑家赵家宋家,三家势力庞大,对他来说,单打独斗太艰难,只能捆绑其他势力,联姻就是必然的选择。

    只是,贺竞杨不喜欢。

    理由简单,他的婚姻一定要跟喜欢的人。

    因此,他不会答应跟屈佑宁结婚的。

    “爷爷,”贺竞杨态度坚定,“感情是可以培养,但我不要包办婚姻,我要自由恋爱。”

    贺长河没有生气,他抬眼看向面前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乖孙,灵魂质问:“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对上他投来的目光,贺竞杨有一秒的沉默,随后摇头:“爷爷,我读的是军校,学校规定不能谈恋爱。”

    贺长河还是看着他:“希望你没有对爷爷撒谎。”说着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吃饭吧。”

    贺竞杨没有动,坚持地说:“爷爷,我跟屈佑宁已经说清楚,我们俩都不会跟彼此结婚,所以,爷爷您跟屈家的长辈不要擅自做主操办我们的婚姻,这对我们俩不公平。”

    话音落地,贺长河沉了脸色,看向贺竞杨,没有应这话,只是说:“该吃饭的时候不吃饭,那你是不饿了?行,不饿的话,那就去院子里跑十圈!立刻!马上!实施!”

    收到老爷子的命令,贺竞杨没有犹豫,转身出了餐厅。

    管家老陈走了过来,好言相劝了几句,贺长河放下筷子,捏捏眉心,靠向座位椅背,叹口气:“长大了啊,不听我的话了。”

    老陈给他盛汤又夹菜,劝说:“这个年龄的小孩,正是叛逆期,正常,其实,小少爷还是很听您的话。”又说,“他才读大一,结婚的事不急。”

    贺长河皱着眉:“这马上大二了,时间很快的,他眼看着要二十了,该定了。”说着又叹口气,“老陈啊,这么说是我太心急了吗?”

    老陈顿了顿:“您老的心情也对,但这事得慢慢来,您越逼的急,他越叛逆,现在的小孩不跟您那时候一样,现在都三十好几不找对象呢。”

    “那可不行,竞杨他的婚事必须尽快定下来,早早的结婚早早的要孩子。”贺长河说,“普通家庭的孩子需要先立业后成家,但我贺家已经不需要立业,重要的是延续子嗣,继承家业。”

    “是是是,您说的对,”老陈斟酌着,“不过,您特意嘱咐厨房做了小少爷爱吃的饭菜,您看,凉了再热就不好吃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吃饱喝足再说。”

    贺长河沉默了,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毫无胃口,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离开了饭桌。

    他到底是心疼了,不让贺竞杨跑了,但贺竞杨坚持跑完了十圈。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贺长河绷着脸。

    贺竞杨气喘吁吁的,擦擦头上的汗,笑着:“爷爷,我舍不得气您,就像您舍不得我跑完十圈,我们对彼此的心情是一样的。”

    “少说奉承话。”贺长河的脸上不由带了笑,“好了,冲个澡吃饭吧。”

    吃饭间,贺长河又问起即将到来的期末考核,以往的考核是跟本专业的学生比,期末考则是面向同届全体学生。

    “这次期末考你有没有信心考第一?”

    这个问题叫管家老陈皱了眉头,孩子才刚坐下吃口饭就又问成绩,他心里直叹气。

    贺竞杨已经习惯了,他回答:“爷爷,这要等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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