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现在也明白奈绪为什么会觉得命运无法改变了,在看到“命运”的那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已经注定了,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性格决定了选择,而选择决定了命运,所谓看见的“命运”,其实就是自己的选择。
“既然决定好了,也要换一下心态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掀开被子下床朝洗漱间走去,“真是的,怎么突然又伤春悲秋起来了。果然人只要开始回忆,就会自动触发忧郁代码。”
“最近想得东西太多了,有点费脑细胞,这段时间还是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比较好,总归都是以后的麻烦事,”她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忽的想起什么,“对了,我昏倒之后谁送我回天守阁的?当时疼的视线模糊,完全没看清,还有那把铜锁,得去找回来。”
“铜锁?”望着从衣服里掉出来的东西,金发金瞳的付丧神垂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捡起来,“忘记了啊。”
从天守阁离开的时候太急,竟然忘了将铜锁留下,就这么带回来了。
他看着手里的铜锁发呆,按理来说,他应该将这把铜锁还去天守阁,但是一想到那个地方,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难以控制。昨天只是将晕倒的神宫结月送到天守阁门口,回来他就吐了很久,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障子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只小老虎从门缝里挤进来,凑到他身前,他回过神吓了一跳,猛地退后几步,喝止道,“离我远点!”
门外传来五虎退小心翼翼的声音,“物吉先生,那个,长谷部先生说,主人找您去……”
胃部翻涌起来,物吉贞宗按住腹部,强忍着不适回道,“我知道了,我等下就过去。”
“不是不是,”五虎退有些着急地把被打断的话说完,他知道物吉贞宗对天守阁有心理障碍,只要提到或者看到就会发作,“主人是让你去手入室。”
“手入室?”
“是、是的,”五虎退替神宫结月解释,“主人听长谷部先生说了你不能过去‘那里’,所以把地点改到了手入室。”
他顿了顿,“其实我觉得,现在这位主人是个很好的人,她和之前那个人不一样,本丸的大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痛苦了,大家都会好起来的。物吉先生,过去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也从来没有人怪你,罪魁祸首只有那个人,大家都希望你能从那个人的阴影下走出来。”
“抱歉,我好像说的太多了。”五虎退知道这些安慰的话没什么用,但他还是想说出来,以前大家都看不见未来,劝慰的话说出来很苍白,可是神宫结月来了之后,本丸虽然没有立刻变得欣欣向荣,却也在逐渐变好,他是真的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
物吉贞宗没有应答,他打开障子门,躲开甩着尾巴凑过来的小老虎,也避开站在门口的五虎退,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五虎退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看着物吉贞宗离开的背影。
“也许我不该过来的,让长谷部先生或者一期哥过来会更好吧,”他摸上腰间的短刀,“看见我,或许让物吉先生情况更加糟糕了。”
他太想向其他付丧神证明神宫结月和藤原不一样,她是一个好的审神者,想让大家能够接受她,有些操之过急,一时之间忽略了其他付丧神的感受,忘了目前除了少数几个和神宫结月接触过的付丧神外,其他人和审神者连面都没见过两次,很难立刻付出信任。
“果然我很没用啊,总是在搞砸,如果是其他兄弟的话,会做的比我更好吧。”他沮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