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的天气一样,天空就跟破了洞一样,哗哗的在往下倒水
雨水顺着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楼梯上
踩着铃声,江钰冲进了教室,讲台上的班长扫了一眼江钰卷起的裤脚,也没说什么
借着周围同学们嘈杂的读书声,江钰也开始和同桌开始聊了起来
同桌:“你今天怎么搞迟了”
“没办法,雨太大了,我家那个地方你也知道,雨一大就积水,今天差点走不出来了”江钰住的地方是老城区,地势凹陷,排水系统也比较老旧,很容易被堵到淹路
“确实,好久没下这么大雨了”
雨水被吹落到窗户的边缘,顺着空隙,溅射到了江钰的脸上,抹了把脸,江钰赶紧起身把窗户给关个严严实实
“麻烦死了,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几天”同桌发着牢骚:“昨天本来想着出门散散心的,结果这雨根本出不了门”
“天气预报不是说得下个一星期嘛”江钰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后面有的罪受了”
“这么困啊你,昨晚没睡好?”
“嗯,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同桌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到她俩,才继续问:“也是有东西的梦吗”
江钰掏了下口袋,拿出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递了过去:“就是这个”
同桌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一面是金色,一面是个张开的嘴巴图案,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整体风格是和骰子一脉相承,一看就是同系列
嘴巴图案下面有几排小字【谎言无法带来真相】
“这干嘛的?你梦到了什么啊”同桌的脸上露出了好奇又纠结的表情
“一时半会说不清”江钰又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我先小眯一下,有情况就叫我”
……
结果还是被早操铃喊醒的
江钰揉着眼睛,疑惑的看向同桌:“下雨怎么还往下跑”
同桌一边垒书一边说:“之前你睡着的时候体育老师过来通知过了,说今天早操时间全去大礼堂”
“干嘛,不会要开会吧”
“不知道,没说”同桌看了江钰一眼:“头还疼吗,要不要请假在教室里歇一会”
江钰摇头:“不用,眯这一会舒服多了”
“行,那走吧”
学校的礼堂位于讲师办公楼的一楼楼,和江钰的教学楼隔着半个操场的距离,这会大雨,走过去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要不从那边楼绕过去?”江钰努努嘴,示意同桌看过去
“不是封了吗?能过去?”
江钰说的楼,是连着教学楼与办公楼中间的一栋废弃二层小楼,之前是也是作为教学楼使用的,据毕业的学姐们说,她们以前的化学实验课都是在小楼里上的,所以有时候也喊实验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是封闭的状态了
“二楼还封了,一楼应该能走”江钰猜测:“通道那边有人走过去了”
同桌这才注意到,大楼连接的走廊上,透过玻璃能看到有学生说说笑笑的身影在走着
低头瞄了一眼几步外一直在飞溅的水花和自己新上脚的鞋子,同桌果断拍板:“走那边!”
等进了通道,确实发现有不少人在走这边,同桌在看到身边附近移动的的人群后,表情安逸了不少
“你紧张啥”江钰不解,走个路而已
同桌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下,低声说:“我能不害怕吗,我哥说,这栋楼过去死了人啊”
同桌的哥哥江钰没见过,但经常听同桌提过,大她6岁,以前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而且成绩很好,是他们那一届的赫赫有名的人,现在的学校光荣榜里还挂着她哥的照片,之前江钰无聊还去瞅了一次,看着长的有点磕搀
话偏了,就是他哥知道很多这学校以前的事,有些之前还特地叮嘱过的,但保不保真就不确定了
所以江钰问道:“你确定不是你哥吓唬你吗”
同桌疯狂摇头,辩解道:“我哥虽然爱逗我,但这件事是他特地跟我说的,他们那届有个学生就在这跳楼的”
“在这?”江钰抬头,头顶是有大片泛黄的天花板,其中还能看见上面泛着绿色的霉斑,墙面连接的地方还有些长长的条纹水渍:“这楼才2层,这高度怎么可能”
“所以才很奇怪啊”同桌忍不住抓紧了江钰的手臂,催促着赶紧向前:“好了不要说了,赶紧走吧”
江钰其实不太信这些,她一直觉得人去世了应该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怨恨悲伤难过都是留给活人的,但也没说什么,跟着同桌加快脚步
哪知脚一踏出连接点的铁门,脑子里居然听到了梦中听过的骰子滚动声
江钰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同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