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逾矩
便从那处扩散,到大腿时变成奇异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卷成一只熟虾。

    这太奇怪了。

    这些地方早就被侍女们碰过,每次洗澡都会碰到,却都没有这样难受的感觉。

    为什么扉间就……

    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箍得只有手指能动弹。

    胸口里一直怦怦跳,脸侧是扎扎的短发,耳旁一直笼罩着湿润的呼吸,鼻尖满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

    扉间说不定是给她下毒了!

    “你松开我!”她说,“不然我生气了!”

    银发的忍者稍微起身,眼神沉沉地盯着她,依然没有松开桎梏:“既然如此慌张,您就该有点防备心,尤其在身体接触方面。”

    她细细喘着气,扭头避开视线:“知道了,以后不乱碰你了,你放开我。”

    腕间一阵凉意,是扉间松手放开了她。

    她连忙爬起身,从男人身上离开,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缓过神来。

    “你都不怕我了吗?”

    “……怕的。”

    “所以你刚才是生气了才那样?”

    “嗯。”

    “那晚上你还能哄我睡觉吗?”

    她偷偷用袖子挡住脸,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毕竟,扉间起初的诉求就是别再找他哄睡。但……这是他们难得亲近相处的机会。

    比起老老实实嫁人,她还是想私奔去外面的。

    至于扉间她说慌张……她才没有,她只是不习惯,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不像中毒吗?

    日光晕进室内,她盯着空中飘荡的小灰尘,一时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嗵嗵、嗵嗵。”

    它在等待扉间的回应。

    “如果想要陪伴,您可以把我当成兄弟姊妹。只要您不再做出格的事,我自然也不会。”

    袖口落下,眼前的忍者不知何时又变回侍女的模样。

    他是不是发现了分身的事才生气的?

    但他不点破,她也不点破。入夜时,照旧凑过去枕上膝头,扉间也没再做出惹人慌乱的举动。

    假山旁,芒草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银光,有点像扉间的头发。夜风吹来清苦微寒的菊香,也像是这人身上的气息。

    要是白天时,她顺着那份意动继续下去,扉间会同意私奔吗?

    身前,一只手搭在膝头,比侍女们的手大很多,指根鼓着青筋,指腹爬满薄茧。

    她伸手戳了戳。大概不会吧?扉间把她的性命看得很重,生怕她到了外面会轻易死掉。要是没有这样过分的关心,反而更可能帮她一把。

    她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那虎口。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低叹,他倒没有像白天那样生气。

    此后,芒草被冷风吹得稀疏,枯脆的茎干总在夜里断裂作响。不知从哪夜起,秋虫噤了声,风也不再带来花香,露水凝在花盆上,化作凄白的寒霜。

    霜降时节到了。

    千秋终于攒够了薄薄一层小绒毛。要是再不送出去,等外头天寒地冻,信件就不好寄了。

    她去拜访母亲,寄出密信。前段时日,已拜托过母亲多加收集。如今全数寄给角都,她们就都有了复活雕像。

    唔……只是多做一个雕像,角都不至于抠门到拒绝吧?

    她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顺着游廊往回走。等回到自己的院落,脱下草履,换上刚烤暖的外褂,便接到乳母递来的信件。

    是二姐江江寄来的。

    她连忙走进屋内,半截身子藏进被炉,飞快拆开二姐的信。

    自从入秋,二姐便没再给她寄过信件,明明之前是月月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急启。

    入秋以来久未通信,实非我愿,望妹妹千万勿怪。

    初秋之时,长姐以赏枫为由邀我前去雷之国,谁知此后便将我扣留院中,至今未能归家。眼看寒冬将至,一旦大雪封山,我便再难脱身了。

    长姐执意留我,恐是有意要斩断我与夫家的姻缘,将我嫁予雷之国的重臣,好为她自己的子嗣铺路。

    我无计可施,唯有向你求救……」

    这份信她是越看越气,大姐真是越发过分了。为了些权势算计,竟然连姐妹亲情都骗来利用。

    她叫侍女拿来纸笔,决意写信请松千代哥哥来一趟。哥哥如今担任火之国的通商奉行,掌管大半外贸,或许能趁入冬前派人去雷之国走一趟。

    只是刚备好信件,乳母却明里暗里让她换一个人求助。

    “这没什么。”她不以为意,“上次你回乡时,我也见了松千代哥哥,并未发生你担心的事。”

    乳母瞬间沉下脸色:“上次是他趁我不在,才敢来邀您,您本该直接拒了那邀约。”

    说罢,乳母却知道劝不动她,铁青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