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神神秘秘地贴近她耳边:“而且我跟你说,贺大佬从第五圈开始跟了你一路,一直在后面跟着你,其他班一些女生看得眼都红了。”
闻言,姜絮顿了一下,啊就说怎么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呢。
贺烬这是什么意思呢,一边又不正面回应她的感情,一边又在背后默默关心,从上次密室逃脱她就看出来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在乎她的吧。
难不成是因为家庭?
哎呀拜托,他们都这么优秀,有什么好自卑的,她真是想多了。
姜絮从头到脚,从开始到结尾把自己攻略的服服帖帖的,而后满意一笑。
她决定了,不就是表白吗,都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得到个所以然出来!
——
“贺老先生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血压已经降下去了,过一会儿就能清醒,要保持老先生的情绪稳定,不能再刺激他了。”
“嗯,谢谢医生。”贺烬靠在房门前的墙上,垂头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不清情绪。
刚刚计分的时候,刘叔在电话里说老爷子高血压晕倒了,车已经在校门口,来不及说其他的他便来了。
医生走后,贺烬没有进房间,转头对一旁走来的刘晟道:“刘叔,怎么回事?”
“小烬,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他一早就立好了遗嘱,但不知怎的刚刚你二叔听见了风声,过来闹了一顿,说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话,晕倒之前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才给你打电话让司机去接你。
小烬,你知道的,老爷子一直对你有亏欠,他想…”
“嗯,谢谢刘叔,我知道了。”贺烬打断了他的话,走进房门。
贺老爷子刚刚清醒,看见贺烬进门,想坐起来,“小烬,你来了。”
他走上前去把贺老爷子扶起来,垫了一个枕头在他身后,贺老爷子笑着拉住了贺烬的手,慈祥道:“小烬啊,最近学习还好吗。”
“挺好的。”贺烬就这么站在床边,贺老爷子问一句便答一句。
寒暄了几句,贺老爷子忽然沉默下来,在酝酿着什么话。
贺烬意识到贺老爷子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先开口道:“爷爷,我之前答应过您会在一些场合随您一起去,参与公司里一些事情,我会做到,但我也希望您做到您答应过我的事,在这两年能给我自由。”
闻言,贺老爷子笑了笑,眼里露出万般无奈,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明明已经获得了保送资格,学可以不上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这样做就是为了躲他。
“小烬,你还在怪我。”
贺烬没说话。
“有些事情,爷爷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知道你对贺氏没有想法,但是你二叔的性格太过莽撞,把贺氏交给他,我不放心。”贺老爷子说着,想到什么,欲言又止道:“你妈妈她…”
贺烬眼底漆黑,目光毫无波澜:“还在医院里。”
贺老爷子长叹了口气,慢慢松开贺烬的手,眼底渐渐红了,“小烬,叫刘叔送你回去吧。”
“嗯,您保重身体。”
——
颁奖台在主席台上,说是颁奖,其实就是拍张照。
姜絮从主席台上下来,看了一圈都没见到贺烬的身影。
不是说要来给她颁奖的吗?
姜絮在篮球场找到宋厉,也没看见贺烬的影子,喊了声:“宋厉,贺烬他去哪儿了?”
“他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宋厉拍着篮球走过来。
家里出事?
姜絮心里沉了一下,把宋厉扯下场,“宋厉,问你件事。”
宋厉不明所以,看姜絮表情这么严肃,便跟她下了场,将球抛给同学,“你说。”
姜絮沉默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道:“贺烬家里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宋厉被问懵了一下:“情况?你是说什么情况?”
姜絮啧了声,她都问的这么直白了:“就是,贺烬家里是不是比较拮据…”
宋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玩意儿?拮据??”
姜絮以为宋厉不知道这词什么意思,“就是…比较穷的意思。”
“不是,你开什么玩笑?”宋厉觉得好笑,贺烬没钱,那谁家里有钱?这大小姐想跟他们家烬哥比比谁有钱吗。
宋厉看了眼姜絮,见姜絮眼里的难言不像是假的,只好又试探地问道:“烬哥没和你讲过吗?”
看来宋厉确实知道一些,姜絮暗暗打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