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这参也不是百年,应是下人诓骗三殿下,欺下瞒上罢了。”
“好了,这件事不再议,”建安帝挥手屏退他们:“让太医院院正为朕重新开一幅药。”
萧砚辞和知尘共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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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上,知尘慈眉善目的看向萧砚辞:“师弟,这个法子应该是行不通了。”
“这只是一个开头,孤可没天真的想一次成事。”萧砚辞容颜清冷,嗓音温和,路上见到的宫女无不小心翼翼,却又长久注视。
知尘赞同颔首:“小僧观建安帝与三皇子舐犊之情深厚,此事要循序渐进。”
萧砚辞不置可否,建安帝如此惜命,一根火线不起眼,若是火线越来越多,那最终弑子的人,便拭目以待了。
“师弟,昨日收到清玄师父的书信,要您近日小心女色,千万不要误了大业。”
萧砚辞冷冷看他一眼:“他倒是会算,不怕自己再死一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