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她送到朕跟前伺候
?姐姐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

    接连的追问像细针般扎在心上,姜韵宁只觉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她烦躁得想尖叫,也这样做了。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柳希蓉和如意吓了一跳。

    姜韵宁原本就还在生病,如意生怕她气得晕过去,连忙拉走她,对柳希蓉道歉:“不好意思希蓉姑娘,小姐她可能受到刺激了,这两天谁都不喜欢。”

    如意扶着姜韵宁走到一处偏僻的大殿中,姜韵宁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等她成为东宫侍妾后,一定第一时间想办法除掉这个面善心恶的女人。

    上辈子姜韵宁刚入东宫的时候,就想给柳希蓉找个好去处,可那个时候她拒绝了,说自己已有去处。

    姜韵宁身上首饰和银两不多,向萧砚辞讨要了一些,全都送过去给她傍身了。

    一直到萧珩周岁宴上,两人重逢,柳希蓉面容憔悴,恳求让她进宫,说她不会争宠的。

    她去求萧砚辞,他还有些不高兴,让她待在御书房给她伺墨。

    他不喊停,她就只能一直磨,墨汁溢了出来,姜韵宁手臂酸的不行,眼泪默默地向下淌,混在了墨汁中。

    萧砚辞声线平淡的叫人去重新拿砚台,终于肯理她了:“当初朕要选秀,你就气得连饭都吃不下,朕将母妃留给朕唯一的遗物给了你,你才肯对朕笑,如今却主动要朕纳新人?”

    他收敛了往日的温润之色,眸光幽暗深沉地注视着她。

    姜韵宁哭着扑进他怀里:“希蓉姐姐自小就一直照顾臣妾,没有她,就没有臣妾呀!”

    “她照顾你,又与朕有何关系?”萧砚辞盯着她,“朕如何受益?”

    他冰冷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语气幽幽:“是你接连三日拒绝朕吗?”

    他手指所过之处带来细微的痒意,姜韵宁耳尖一下子变得通红,粉唇微张着想要解释,那不是因为他太过分了吗!

    她被薅住剥掉里衣,充盈饱满之处犹如水波一般轻轻晃动,明明都推他,用眼神嗔怪他了,可他却每次都敷衍的应下,压着她让她压根逃脱不了。

    他却兴致盎然,坏心眼的拿来夜明珠将床榻照的透亮,也照出他玩味的面容。

    怎么能这么坏!

    姜韵宁一下子被气哭了,她挣扎起来,但萧砚辞常年锻炼,一个弱女子,怎能抵得过他的力气,他故意哄骗她,说多少回“下次”了....

    他吃软不吃硬,姜韵宁实在受不住,半哭半撒娇:“明天吧,明天好吗,陛下...”

    她胡乱亲他,双唇落在他的唇上、颈侧,萧砚辞嗓音嘶哑,之后便是气势磅礴的凶猛....

    但是到了第二日,姜韵宁以浑身酸痛,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他。

    他吃饱喝足倒是醒悟过来了,给她揉腰捏腿的不在话下。

    第三日,姜韵宁仍然拒绝了他,他温润服侍她洗浴。

    第四日,姜韵宁将脚丫子抵在他胸膛上,依旧不让他乱来。

    萧砚辞终于意识到,她是故意的。

    ......

    姜韵宁就知道,他肯定要借题发挥了。没办法,最终她还是“牺牲”了很多,磨了一个月之后,柳希蓉入宫了。

    柳希蓉是答应的位份,但是自己却让后勤总管给她开后门,一应待遇和贵嫔一样。

    后来她被禁足,大皇子萧珩被送到皇子所,柳希蓉自荐去照顾,却把萧珩照顾得过敏,她长跪不起要赎罪,姜韵宁也原谅她了。

    扪心自问,姜韵宁已经报答她了。

    这辈子,柳希蓉还没有做什么,但是上天让她重新来一遍,可能就是让她看清一些东西。

    她不会再拿萧砚辞的银两贴补柳希蓉,也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夫君的女人,给她一处容身之所。

    *

    东边的大厢房。

    太医一早就得到吩咐,建安帝预计今日午时到永安寺,早就熬着皇帝的汤药了。

    建安帝身体每况愈下,从皇宫到永安寺距离不远,但舟车劳顿,他面色依然有些疲惫。

    他翻着萧砚辞交给自己的经书,心中慰藉:“过几日便是纯禧公主的忌日,朕过来,是想让你顺便也给她抄一份经书,但现在便罢了。”

    “这份经书想必耗了不少精血,现在你就好好养身体吧,此事朕会交给你三皇弟。”

    萧砚辞坐在建安帝的床榻旁,接过太医递过来的药碗,轻轻搅动:“父皇,皇妹的孤也誊抄完毕了。”

    他示意褚安将经书呈上来,建安帝略微惊讶的接过,落笔青松挺拔,收锋流云舒展,和灵妃的那份一样虔诚。

    只是其中没有了血色福字。

    建安帝挑眉,抬眼看他,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萧砚辞舀了一勺药递给建安帝:“皇妹身弱,孤就不用血色添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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