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变得疯疯癫癫的……
魏公公守在门外,心思百转,想到这次安国公竟然同意归京,不由心底琢磨开来,或许圣上与安国公的关系会迎来一场转机吧……
对了,前两日圣上曾召北静王前往安国公府,希望他能当一名说客,说服安国公参加今年的除夕宴,也不知北静王这事儿办的怎么样了,怎么到今日了,还没有半点儿消息?
魏公公正想着呢,就听见里头圣上召唤,果然就问起了北静王今日是否前来面圣。
魏公公此时心里已有了不好的猜测,恭敬回话:“这两日,未曾见北静王前来。”
“立刻传他进宫,”水怀瑾眼眸黯沉了下去,不由得,心思杂乱了几分,他对自己这亲弟,竟是半点儿法子都没有!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北静王便脚步匆匆地赶来,冬日这么冷的天气里,竟出了一脑门的汗,后背也渗出了汗滴。
他也顾不上收拾自己,慌忙跪下请罪,“是侄儿愚钝,惹皇叔不喜,被赶出了安国公府,不过,侄儿已把皇伯父的悉心安排一一告知了皇叔……”
“弟……安国公如何说?”水怀瑾神色郑重,紧盯北静王的眼睛。
水溶战战兢兢,不敢说自己干的那糟糕事儿,七七八八地说道:“想是皇叔也想皇伯父了,竟问起京都有哪家是双生子,岂不就是在关怀皇伯父……”
水怀瑾神色一怔,身体不由猛地震了一下,急切追问道:“果真?”
“自然,侄儿岂敢欺瞒皇伯父……”水溶小心觑着水怀瑾的脸色,见他脸色似乎有所好转,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水怀瑾脸上逐渐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你且起来回话,安国公可说了,这几日是否来见朕?”
闻言,水溶只觉心里一苦,膝盖一软,他连皇叔是否愿意除夕夜进宫,都不能保证,更何况是这几日进宫呢?
“这……侄儿也不清楚…”水溶磕磕巴巴说道。
“罢了,要你何用!”水怀瑾心灰意冷,冷声斥道,“平日里多用功些,上书房的李太傅告你几回状了,少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出去,喝酒、斗鸡、打牌……怎么,你以为朕不清楚?”
“是、是……侄儿失礼!”水溶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心中战战兢兢,暗道糟糕,这是把一肚子火发他身上了。
面对气势逼人、在皇叔面前屡屡受挫的皇伯父,水溶只好老老实实低下头听训,直到御前魏公公又递来一封急信,水怀瑾才挥挥袖放他离去。
水溶如蒙大赦,快步逃窜,耳尖的他隐约听到几个模糊字眼,“血魔教……”
他心中暗道奇怪,似乎上次在皇伯父家便听到过这个词,难道,这个什么血魔教得罪皇叔了?难道,皇伯父在皇叔家安插的有间谍?!
那上次他出言不逊,岂不会被告上一笔……
水溶七零八落地想着,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大门,守在侧门的小太监有些惊讶,慌忙迎上去关切问道,“主儿,您怎么这副模样?”
“别提了,不行,我要将功补过才是!”
“什么?”
“别问了,赶紧回府,冻死爷了!”
“欸……”
马车哒哒着奔向北静王府,车上水溶苦思冥想,该如何打动他那位严峻冷酷、不近人情的皇叔呢?
遥遥地,贾灵玉也收到了最新情报。
望着纸条上所写“唐家一夜之间覆灭,血魔教被血洗,疑为朝廷所为”的字样,她唇角掀起一抹笑意。
不用说,这定然是李昭所为,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实力竟这样强横,而且竟愿意为她这样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出手,果真是面冷心软、热心肠之人!
而这桩江湖惨案也立刻传播了大江南北,无数人议论纷纷,有人道这两家“多行不义必自毙”,肯定是招惹上不得了的人物,所以才会遭到如此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