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遍


    唯有目光可以自由地落在沈青泊身上,唯有言语可以自由地掉落。

    “姐姐……”

    沈青泊用手指勾起绿绳,想起白天裴枝的话语,用平淡的语气调侃着裴枝:“紧紧地缠绕我?裴枝,现在是谁紧紧地缠绕谁?”

    沈青泊勾起绳索的指尖摇动,于是,裴枝被碾过。她睁着迷离的眼睛,看见沈青泊将她含住又分离,看见沈青泊将她揉捏又停息。

    ……

    她如株植物,枝干被吻遍。

    她如株植物,流淌着一场凋敝又新生的梦。

    姐姐,我如株植物,贪恋于一场你唇齿间的雨露。

    而你不会知道,因为这是一场我不曾谈论的梦。它只深埋于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