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冕礼
确实太超过了。

    虽然她真的做过关于沈青泊的春.梦,但是她从未想过这种梦真的会成为现实。

    她刚这般想着,就听见沈青泊冷不丁地问她:“和小枝做的春.梦一样吗?”

    裴枝一时哑然,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怀疑沈青泊有读心术了,怎么每次都能把她看穿。

    想到自己做过的梦,裴枝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烧了,她挪开眼神,如实回答:“不太一样,梦里……我在上面。”

    “在上面?”沈青泊微微挑眉,掖过被子将裴枝盖住,漫不经心地说,“下次吧,再折腾下去太晚了,你该睡了裴枝。”

    说完,沈青泊又问裴枝:“刚才不喜欢吗?”

    “我……很喜欢。”裴枝的半张脸蒙在被子里,显然还对这些问题感到羞涩。她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沈青泊,低声询问,“那姐姐呢?”

    沈青泊盘腿坐在床边,夜色踱在她深邃的脸上,她的身上总是似蒙着一层雾般让裴枝看不真实。

    沈青泊散漫地勾起嘴角,坦诚地回道:“裴枝,我从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