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朝、大宸;安悠、林观澜。
义,林观澜就是林观澜,安悠也只是安悠;他这么做,这么想除安慰自己丝毫对不起安悠和林观澜;太讽刺原来他不用学就是个自私的人,他有些恶心自己。

    “我同母后请示不上课,她同意,说你可以带我出去大街上玩。”

    一大早,安悠就老老实实地去给萧衍苒请安,实在是难得,要是按照平时,她一定会故意迟到来恶心萧衍苒,打破萧衍苒地掌控欲。

    可是,前几日和莹儿、英儿聊天,她发现她和林怀悟还没有在宫外相处,她也不知道林怀悟喜欢什么,住在哪儿,这可让她有些好奇。

    于是,她想讨好萧衍苒允许他们二人出宫相处,她倒无所谓,主要不希望林怀悟被萧衍苒抓住把柄,有理说不清。

    萧衍苒当然看出安悠有求于她,不过她和这个宝贝女儿太久没有这种温情时刻,哪怕是托别人的福,萧衍苒也是开心的,当下就应允了。

    “你呀!对他很是满意,难得。”

    替安悠整理碎发,依势牵起安悠的左手,再是右手,用眼睛细细观察;接着把两双手并在一起抚摸。

    “你好久不弹琴,手上的茧子快没了。”

    安悠忍着呕吐的冲动,弹琴,这个人怎么敢提这件事,自己之所以不弹琴是什么事这个人最清楚。

    她想起小时候学会古筝,也是萧衍苒的暗示。

    “我的珂儿,这么漂亮灵巧的一双手最适合学琴,要是珂儿日后能给母后弹一曲,母后会很欣慰的,我的珂儿。”

    那时候亲昵的额头吻和来自双手的抚摸,这样的亲昵好似从未离开,也早就遗忘在远处,与现在对比真令人感到可笑。

    “我会的母后,我最爱母后了。”

    当时她是这么回应的,头趴在萧衍苒的肩头,被萧衍苒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的熏香,及厚重又温暖,是母亲的味道。

    “我讨厌,一直讨厌,永远讨厌。”

    安悠抽回手,直视萧衍苒说到,她故意不说讨厌的是什么,因为他要让萧衍苒知道她讨厌的从来不是琴,而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这个由着你选。”

    这个女人不会因为她生气,她不值得萧衍苒动怒。

    “母后要写字了。”

    安悠认命地研磨,很用力,很不快。

    她撒气似得甩下袖子,墨汁随着衣袖星星点点地落在她和萧衍苒地衣物,终于让萧衍苒瞧着有些狼狈,她笑了。

    “真是小孩子,耍性子。你回去换身衣服,今就到这儿。菊儿,进来。”

    “臣知道了,谢谢母后,应允。”

    安悠轻快地离开鸣凤宫,见着等着自己的林怀悟这种愉悦达到高潮,她要抱住此时此刻的幸福,她希望永远有个人等自己,她更希望这个人就是林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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