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安悠接下来的话让林怀悟不知如何应对。
“大概两年后,你猜怎么着?”
安悠眨巴着眼睛,调皮地望向林怀悟。
“怎么了?”
林怀悟相当配合地回应安悠。
“我在哥哥的房中发现右边那位女孩,原来,她是哥哥的贴身侍女名唤安宁,没过几年就成为现在的宠妃安昭仪;不,应该说以前。“
安悠顿了一下,喝口酒继续。
“我就和母后说,这位安昭仪我好想在长安宫见过,真巧啊!“
她痴痴地看着手里的酒杯。
“哈哈哈,第二天她就死于心衰;托我的福,还是另外两位大人物;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反贼,都不是什么好人。“
林怀悟夺过安悠的酒杯,瞧着她故作坚强却止不住的泪水,林怀悟承认他心疼了。
只是很多年后,死在安悠床榻上时,林怀悟也怀疑起安悠的真心。
明明皇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可除了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外,这场政治动乱对大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经历两次不大不小的权力斗争,林怀悟发现普通人对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用来下饭的小菜而已,或许上位者把权力看得太过,反被玩弄。
“没想到谋朝篡位这种事你还可以见两次,也不知道是说你运气太好,还是你就和这种大事有缘分。“
玉璐总喜欢在这种时候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这只能提醒我,权力争来争去不过如此,没有人可以永远位居高位,权力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死亡才是一切的结束。你看死个人,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变化。”
“已经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不错。”
玉璐把手朝林怀悟伸过去,俩人的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美妙。
“敬人间。”
玉璐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说些怪话。
不过,这次这句话林怀悟喜欢。
“好,敬人间。”
他们一起对着月亮举杯,将酒一夜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