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所为何事，以他现在的官职和表现实在是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哥哥一直不醒来也不是个事，我听闻林公子医术过人，还恳请林公子再为哥哥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其实，孙牧的脉象正常，早就可以醒来，可好像什么事对他的精神打击太大，让他陷入梦境之处，魂飞与九天之上不愿醒来；怀悟只能入孙牧的梦一探究竟。

    “所谓何人，来这九州之外，魂梦之境。”

    来人一身七彩羽衣发着虹光，头发上更是有各色头饰金银相间，还点缀着些许宝石和翡翠，形态都是些花朵的样式，不仅不俗气，反而显得此位仙子尊贵无比，又添几分俏皮可爱，让人想亲近一番。

    近看圆盘脸杏仁眼，樱桃小口微启，身形圆润好似珍珠出海。

    “幻乐仙子好，在下怀悟，师承黄柏仙尊；今日前来是为一朋友。”

    只见幻乐在怀悟眼前轻挥衣袖，便了然于心。

    “啊！那个人，没什么大碍，只是他睡太久，再久下去怕是会坠如永夜，不再醒来；我也是当积善行德，你若把他唤醒也是好事一桩。”

    “谢仙子成全。”

    那幻乐又是一挥，怀悟便到孙牧梦里。

    一开始怀悟就见孙牧、孙平、孙安和康成玩闹，他们瞧着十三四岁的模样。

    “哥哥、哥哥。”

    孙平抱着孙牧不撒手，康成和孙安在一边乐呵。

    “你就给我吧！好哥哥。”

    孙平似在讨要什么物件；而孙牧则是高高举起让孙平跳起来取。

    突然地面开始坍塌，孙牧看向他下落。

    再见是王决与孙牧相视，王决的手牵着孙牧的剑穗，气氛静谧。

    “美人送的，我喜爱。”

    王决甩下剑穗，故作生气。

    “油嘴滑舌，哼！”

    “真的，你看和老师给我的放在一起一白一绿尤似画中，一朵花，一只鸟，交相辉映；你们还挺默契。哈哈。”

    孙牧一手叉腰，一手摸着两个剑穗眼里都是幸福，全然没有发现王决逐渐黯淡的眼神和失落的感情。

    “你是谁？”

    孙牧转过头看着怀悟，不出意料怀悟又掉落到其他幻境中去。

    孙牧亲吻着白瑕，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靠近，到大胆地拥紧白瑕的腰，让二人全身没有缝隙，白瑕也回应着孙牧的热情。

    “老师，老师。”

    孙牧兴奋地弯着腰把头埋到白瑕肩膀，磨蹭着白瑕。

    “好。”

    白瑕抱着孙牧，好像被他的样子逗乐笑了起来。

    “不对，才八月怎么会有桂花味，你是谁？”

    怀悟这次主动跳进幻境的空洞。

    这次的孙牧不过四五岁，他在庭院的小桥上喂着鱼。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为何而来？”

    “在下怀悟，是陛下的一位小臣。”

    “啊！我记得你，老师的师弟。”

    孙牧终于停下喂鱼，转过身望着怀悟。

    “我该回去了，我知道是孙平，那晚我中毒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他在喂我吃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动作，我就明白，是他。我不怪他，要怪就怪我一直没有看懂他。”

    很多年的时光过去，每当想起这段经历，怀悟都不知道孙牧眼里是什么；直到很久以后，他躺在安悠怀里，摸着安悠哭红的眼睛和脸，他想也许他终于摸到一点孙牧当时的心情，是愧疚，是抱歉，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