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气了。”
“孙公子,你养尊处优的,又不像霜儿行军打仗。”
孙平笑眯眯地看着林观澜,停下来筷子。
“这话就不对,我以前也是和田整一起的,只最近一年才没有。”
其实,林观澜是有听过孙平的武艺虽不如田整,可也不差,当年能把最北的渊国攻打下来还多亏他;只不过,这人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样,是会让人忽略他的文治武功。
“别说你,我和林姑娘相处这么久,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听着康成这句话,林观澜大为震惊,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让她毛骨悚然。
“停停停,以后我会对你们好的,行了吧!”
“一言为定啊!哈哈哈。”
整个席面因为孙平的大笑活跃起来,连少言寡语的怀悟也轻笑一声。
白瑕享受着这种平凡又热闹的氛围,身体也放松下来。
只有孙平注意到孙牧不易察觉的黯然,他夹了块白瑕碗里的牛肉放进嘴里。
“怀悟,我高兴呀!我居然见到了田将军,我太幸运了。无论是白瑕姐,还是田将军,包括孙平和康成,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和他们相遇,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林观澜的发簪是几颗毛绒小球有黄有粉,那是怀悟编织出来送给她,与林观澜的俏皮性格十分契合。
怀悟用指尖拨弄了这几颗小球。
散步回府的路上,也不知是谁家院子的木芙蓉被风吹散,大朵大朵地掉在了地上,林观澜和怀悟的脑袋上也接住几朵。
“哈哈哈,怀悟,你这样还挺好看的,像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
林观澜拍拍怀悟肩膀示意他低头,踮起脚给怀悟把多余的木芙蓉拍掉,唯独留下来了一朵别在怀悟的小冠上,粉色与黑色相映,显得木芙蓉娇艳,与怀悟的气质不相同,却很相合,让怀悟多了些人气。
“真好看啊!怀悟,你怎么那么好看,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人原来可以那么白,身姿挺拔,往哪一站就只能看见你,好看,就是好看。”
木芙蓉下个不停,地面全是花朵,铺满这一小方天地。
“刚才也没让你饮酒,怎么开始说胡话。”
林观澜双手牵起怀悟的手,就这么晃着他们彼此的手。
“怀悟答应我,我们三个人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我们好好把阿奇养大,就像我的姑母和姑父一样。”
“好,我答应你。”
“那我们回家了。”
“对,回家。”
他们就牵着彼此的手。
突然,林观澜牵着怀悟跑了起来,卷起一地的木芙蓉轻飘起来,好一出“与君同根蒂,不羡凤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