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瑕和孙平正想打圆场,怀悟还是快他们一步。
“王令军所说有失偏颇。占星不是为了预测,而是为了防微杜渐。天命有所授,可没有说天命一定时具体的;天命对人而言是一种过程。因此,个人在看似既定的命运面前也是可以改命和探知自己的道路。”
“好,好,好,林公子所言不虚。”
此时,王决放下了筷子,鼓起掌来。
“你们听听。既然如林公子所言,我们也不需要在意什么四星相迫;人定胜天,有什么可害怕的。如果你们这么害怕,当初还怎么打下这片土地。”
筷子掉下了桌子发出来清脆的声响,正是来自于孙平的位子。
“我去给你换双筷子。”
白瑕正准备起身,被孙平拦下来。
“无事。”
孙平安抚着白瑕,示意她不要再动。
“王决你真够了,你明明知道林公子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整个北方才安定下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打破这种生活,你太自私。你看看老百姓,他们的儿子女儿都还没有完全回家,你就又让他们替你奔赴战场。难道只有你渴望统一吗?咱们当初六个人在一起打天下都是这个愿景,可是不是时候。你就可怜可怜那些老百姓和将士们,再不济你就想想还没有回来的田整,别再让她四处奔波了。”
林观澜实在是害怕这种针锋相对,极其不和谐的氛围,幸好有怀悟和阿奇陪她,不然她都坐立难安,她现在只想埋头吃饭。
不过,面对此情此景,林观澜又突然抬起头挺直腰杆,她确定地认为比起康成,她现在更讨厌这个什么王令君,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可以当上大官的,一点气度也没有,居然敢为难怀悟,真想暴打这个人,替怀悟报仇。
“慎之,我看你要好好冷静一场。”
这个饭吃得实在不是滋味,康成心想近日终于抽出时间好不容易和白瑕吃个饭,还被王决这个莽夫给破坏了。他知道王决对怀悟这句话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毕竟今日朝堂上,是他拂了王决的想法。
“依我观察王决最近不太正常。“
从白瑕的府院出来后,康成和孙平来到康府商讨。
“毕竟他家的事你也知道,他心急也情有可原。”
“是吗?我到不这么见得,我看他怕是有自己的打算。”
是啊,康成心里其实也对王决的行为不理解,他开始有些担忧了。
“怀悟,你没事吧?”
林观澜担心地望着怀悟,哪怕回到了家,她也是挂心的。
“无事。本就是他们的纷争。与我无关。”
风微微吹过,林观澜的发丝扰乱了,随风就这么飘在空中,倒是别有一番美感。
“嗯,那就好,没关系,以后我找机会把这个人打一顿,给你解气。”
看着那张撅起的红润小嘴一张一合,这副模样好生可爱,怀悟想。
也许有林观澜的这句话就够了,他现在感觉心口暖暖的,感觉到了心的跳动。
“好,谢谢了。”
“这有什么,应该的。我们可是一家人。”
怀悟想只要这句话就好,他当下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