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可怜的男孩,本想上前和孙平理论一番,就听见另一位少年说话。
“孙平明天我一定给你搞到这样东西,你就别怪安哥了,今天没带够钱是我的责任,我没事先问清楚,我对不住你们。“
说话的男孩双臂拦住了身旁的另外的两位男孩向着白瑕的方向向前走。
“别破坏了今日心情,我身上的钱还是够我们今天开开心心的大吃一顿,走吧!我请客,别客气。“
其实,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是白瑕就是看着说话的男孩移不开眼,她痴痴地望着男孩,跟随着他们。
后来,也没有什么事,她就观察那个男孩,她发现说话的男孩一直照顾着其他人,他会根据其他人的喜好点菜,会顾着木讷的那个男孩给他夹菜,也会和生气的男孩多说话缓解他的急躁心情,真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
她一定要接近这个人,那时候她就是有了这种想法,打听男孩的事靠近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成为孙牧的伙伴一直是她计划好的事。
白瑕在孙家做老师时,就是会有意无意地多注意孙牧,多帮助他提升。她知道了孙牧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的身世并不光彩,一位奴婢的孩子在这个家不被待见,他就只能讨好周围的所有人。
自孙牧出生起,他的父亲孙武总是无视孙牧的存在,连过节这种日子孙武也不会看望孙牧,更不会过目孙牧呈上去的文章,忽略孙牧的表现,他或许早就忘记这个孩子了。因为孙武的态度,连丫鬟和小厮也可以无视和嘲笑孙牧,更不用说其他人了,被欺负和耻笑对孙牧而言是习以为常。
孙牧的院子照顾他的人也总在更换,他的吃穿用度比不上其他兄弟,他在这个家能说话的人只有孙安和孙平。白瑕是第一位看见孙牧的人;第一位不是因为孙牧的讨好才与他交友的人;第一位赏识孙牧的人,告诉孙牧他可以的人。
“我是利用了他,我知道他需要什么,我真的他喜欢什么,我就这么接近了他,这么一回忆,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我也挺坏的,哈哈。“
白瑕甜蜜地笑了起来,怀悟瞧见这种样子挺新鲜。
时候不早了,太阳开始下坠,怀悟叮嘱了白瑕几句,便起身拜别了。
晚上回到家,林观澜马上就迎了上来,她的眼神里满期许地望向怀悟。怀悟觉得她这个模样可爱极了,便故意喝了茶、漱了口,更了衣,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前厅。
“当然没事了,放心,她是有喜了。”
“真的吗?天啊!那真是恭喜白瑕姐了。怀悟太好了,她没事。”
林观澜手舞足蹈地蹦跶起来,她兴奋地忘了男女有别这件事,她抱住了怀悟,全然没有发现怀悟逐渐红透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