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又像在从对方的眼里望着自己。
四大家族以为苏栖迟会乘胜追击继续铲除接下来三个家族,可苏栖迟没有,连安悠也不清楚苏栖迟在想什么。
萧捷德倒是终于成功辞去职务,雁朝一把手的位置就这么空出来,大家都觉得自己可以,朝廷还是那么有趣。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事。
最近的动荡让寒门的官员们跃跃欲试,换做以前畏惧权威,这些人是不敢的;如今优势在他们,谁不想试一试?
安悠明白没有什么等级分明,只有对权力地追逐,人都是贪婪的,饥饿的,永远充满饥饿,渴望吞噬一切。
“比起太后和皇上,我更看好公主您。”
“哈哈,这可把我逗乐了,安全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也送给你们孙家,学着萧家的以退为进,保全现在。”
她不知道孙长隆凭什么觉得她能坐上那个位置,至于对权力的渴望她不反驳。
“萧家都没什么人,他们自然潇洒些;不过,上面会不会放过他们这谁敢猜?就凭萧若成的官职,萧家可经不起大风大浪;毕竟你不当官,没人会把你当回事。”
孙长隆和安悠隔着点距离让彼此相对舒适。
“公主,他们把你当回事吗?”
这样的反问让安悠不舒服,可她还是微笑应对,不说话。
“你到底从想说什么?”
“公主,你的一切是别人给的,你只能听他们的,没得选;你以为掌握别人的情绪就好,他们会告诉你远远不够。”
送走孙长隆后,安悠被他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搞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愤怒。
林怀悟察觉到安悠的情绪,他只是默默地给安悠布菜到夹菜,这期间安悠把孙长隆说的话大概讲与林怀悟。
“如果我想做那种事,你会帮我吗?”
安悠把问题抛给林怀悟。
“嗯,会。”
安悠没想到林怀悟的回答那么干脆,声音都比平时大上不少,这到让她回神。
“哦,林公子一位众所周知的中立派倒是站队,还是我,有这张脸我真该庆幸。”
她就要反复提起自己最不喜欢的事,她喜欢这种明明伤口要结跏,偏要撕开伤口,让自己鲜血流出,久而久之对痛苦麻木的感觉。
林怀悟没话可说,可他时不时照顾安悠的动作没有停止,也许他早就习惯安悠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
他心里有些酸涩,连带着鼻子也有酥麻的感觉;难过安悠这种自损的行为,他不知道怎么让安悠脱离,干脆就由着安悠去,就像林观澜以前从不逼迫他一样,像想林观澜一样去贴近安悠。
也许他不能把安悠从泥沼拉出,干脆他一起好了。
现在的林怀悟希望安悠如果之前能读出他的犹豫和懦弱,同样可以读出他此刻的坚定和真诚。
安悠久违地笑了,是发自内心地笑,林怀悟跟着笑,他喜欢这样的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