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说将军抱回个人,具体如何,没人见过全貌。

    此刻瞧着,纷纷咋舌。

    少年脸小小的,当真秀气精致。眼睛还是异瞳呢,浅浅的水碧颜色,澄澈朦胧,楚楚可怜…

    一众护卫虽然伤的伤,残的残,可都是铁骨铮铮的糙汉,平日里多与刀枪打交道,哪里见过这般俊俏柔弱的人。

    又值气血方刚的年纪,看着林竹,眼睛都变直了。

    方才远远瞥见,还纳闷府中怎会留如此瘦弱的人,毕竟细胳膊细腿,府邸不养闲人的。

    此刻近瞧,眼睛全长少年身上了。

    就算干不了活,留在府里当吉祥物看看也好啊。

    养眼,好看!

    看了心里舒畅,干什么都有劲儿!

    一众护卫伸长脖子,萧一也龇个大牙乐呵呵地瞅。

    还没看够,脊背突然爬上一股凉飕飕的寒气。

    “还有闲工夫东张西望,看来操练太少。既如此,再加练十圈,腿上多绑两个沙袋。”

    护卫们:“……”

    萧远掷下训令,沉沉的目光越过护卫,直接落在林竹身上。

    林竹蓦地惊住,不敢与之相对。

    萧远几个跨步,停在二人面前,上下扫了眼瑟缩的少年。

    太瘦了,像根发育不良的小豆芽,衣袍空荡荡的,大半截裤腿缀在鞋面。

    目光在林竹坠地的裤腿停留一瞬,话却是朝管事吩咐的。

    “他身上的衣服不合身,置办几套合适的。”

    管事咋舌,没料到主子会亲自吩咐这些琐事,当即应下。

    萧远“嗯”一声,好像只是顺口/交代。

    说完,转身前往马场方向,看样子,要去军营了。

    林竹怔立原地。

    将军竟会留意自己的衣袍合不合身,还吩咐管事带他置办新的。

    管事笑道:“随我去街上走一趟吧。”

    林竹蜷起手指,神色闪过一丝无措。

    “不用麻烦,小人可以把袍子改短些,何苦费钱…”

    管事笑了笑:“这是将军的吩咐,只管照办。”

    又道:“将军虽不常过多管束大伙,却也不喜欢有人违背他的命令。”

    听罢,林竹心中一凛。

    无需管事再催,连忙提着袍子,以最快的速度跟上。

    *

    已过晌午,旧城墙如同镀上一层薄金,秋日晒得石板发烫。

    朔城街头不比中原繁华,往来的人三三两两。

    两侧铺子林立,间隔茶馆、酒肆、药堂、粮铺……

    还有挑担推车的流动摊贩沿街叫卖。

    林竹跟着管事走进一间布庄。

    按照尺寸,置办了两身秋衣和冬衣,鞋面也买了新的。

    他抱着打包严实的新衣物,言辞笨拙。

    “别买太多,这些已经够穿了…”

    管事笑着说:“边城北地苦寒,等到下雪,积雪至少能没膝盖。你身子单薄,怕是扛不住,往后得多穿些。”

    林竹咬唇,还想拒绝,管事又塞了件冬衣让掌柜包起来,这才带他离开。

    走出铺子,林竹抱着满满当当的衣物松了口气。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途中经过一处煎饼摊,有人闹事。

    只见一男子拿了饼就跑,明摆着耍无赖不肯给钱。推搡间,摊主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林竹皱眉,打量管事神色,犹豫着是否开口。

    这时,几名巡城的官兵赶来,一把将这无赖擒住。

    左右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事情便解决了。

    管事早有所料一般,老神在在地笑了笑。

    “将军治下严厉,当初庸、冀、幽三州爆发动乱,将军率人把三州的地头蛇尽数扫平。那几个贼寇皆被处枭首之刑,首级挂在城头示众三日,往后,可没人再敢轻易造次。

    如今此人竟然在朔城当街耍横,真是不知死活呐。”

    林竹呐呐,心里五味杂陈。

    既感叹将军的雷霆手腕,又滋生几分敬畏。

    一路赶回将军府,傍晚已至。

    林竹整理好新衣,还往屋中添了几件盆盏之类的日常器物。

    原本简陋陈旧的小屋,霎时变得鲜活起来。

    他来到窗边,搭着栏板,视线落在天井上。

    水波荡着晚霞秋光,起了风,四周弥漫着干燥沉冽的气息。

    不久,外头响起动静。隔着偏门,看见管事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木桶经过。

    林竹扶着左腿赶忙上前。

    “管事,小人来帮您。”

    管事道:“桶里都是将军换下的衣物,已经洗好了,和我一起晒到院子里就行。”

    林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