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番外三 西北遇故人(魏柔线)
抗拒,任由她把自己拽进去。

    室内环境简单,也不算太过宽敞,但桌椅炕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墙面桌角都摆放了悉心修剪过的鲜花,无需熏香,屋内自有清香弥漫。

    申屠越自然有许多话想和魏琰说,魏琰下意识用眼神请示顾兰枝,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与申屠越坐在炕上闲聊。

    魏柔则拉着顾兰枝去了后院,后院的空间与前院差不多大,地上开满了紫色鸢尾花,花丛中央搭建了一只花藤缠绕的秋千架,魏柔坐了上去,拍拍旁边空出的位置,招呼顾兰枝过去坐。

    顾兰枝刚坐下,魏柔就拉着她问东问西,问她是何方人士,多大年纪,与魏琰如何相识云云,顾兰枝能回答的部分都回答了。

    最后,魏柔仰头看天,长叹一声,“我险些以为,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了,幸好,他遇上了你。”

    多余的话,魏柔没有说,但她和当初一样,对魏琰总有种盲目的崇拜,“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厉害,最出色的男儿,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当年她做了错事,连累哥哥失去至爱之人,这些年她躲在西北,偶尔想起过去,心中免不了愧疚,直至今日,她看到魏琰身侧有佳人相伴,愧疚感才稍稍淡了些。

    顾兰枝能理解她的心情,笑着点头,“会的,我们能遇到彼此,都不容易。”

    她和他都走了许多弯路,终于走到了一起,她们自然倍加珍惜,但眼下,顾兰枝对魏柔如今的情况同样好奇。

    “你和那位申屠将军,很早就认识吗?”

    一提申屠越,原本还一脸惆怅的魏柔,低头噗嗤笑出了声,

    “他曾经的确是我哥哥麾下副将,但我与他最初并不相识……”

    说起来,这还是一桩啼笑皆非的姻缘。

    当年她因未婚先孕,被魏琰暗中送到庄子上,阿柔则代替了她的身份死去,这个消息被新婚不久的付瑾听到了,也不知付瑾哪根筋搭错了,发了疯地跑到坟前又跪又哭,后来棺中人死而复生,被先帝带回宫里,他才知道那棺材里的,并不是魏柔本人。

    然而他去坟前哭跪忏悔之事被公主殿下知晓,二人生了隔阂,先帝怀疑他觊觎自己的宠妃,便寻了个由头,将付瑾贬到西北充。

    好巧不巧,那段时间,魏柔刚生完孩子,准备追随兄长同去西北,当然她去西北是瞒着魏琰的。

    此去路途遥远,她半道遭遇劫匪,山匪瞧上了她,要她给寨主当压寨夫人,遂遇见了申屠越。

    彼时申屠越受命潜入匪窝,因武功高强,在原寨主死去后,被众人奉为新寨主,申屠越知道这帮山匪大多曾是行伍出身,生活所迫,不得已之下落草为寇,他的目的便是劝这些人回头是岸,走上正途,谁知山匪窝里还藏了个美娇娘——带个拖油瓶的那种。

    孩子总在半夜嗷嗷啼哭,魏柔也因为恐惧,抱着孩子一起哭。

    寨子里都是一帮糙老爷儿们,谁也没娶过妻,没带过孩子,拿魏柔母子俩毫无办法,只能将这对麻烦母子送到申屠越跟前。

    申屠越犯了难。

    要他上阵杀敌,查案剿匪没问题,但要他照顾女人孩子,他可无从下手,却又怕这帮山匪伤了魏柔,无奈之下,半推半就的与魏柔结了姻缘,只等收服山匪后就放魏柔母子离开。

    魏柔起初很恐惧申屠越的存在,毕竟这是她见过最魁梧,最凶神恶煞的男人,但相处久了,竟发现他自有可爱之处。

    打从魏柔决定离开付瑾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守寡一辈子,既然遇到了喜欢的人,当然要下手为强了。

    在她几番试探之下,魏柔知道申屠越对自己并非无意,她想着,当个压寨夫人好像也不错,远离红尘,逍遥快活,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里,魏柔主动拿下申屠越。

    翌日醒来,申屠越脸红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男子汉大丈夫,做便做了,该负责的要负责,不出三日,申屠越同边军里应外合,收复山寨,决定正大光明迎娶魏柔。

    魏柔方才知道,自己糟蹋的男人居然是哥哥麾下得力副将,一面担心哥哥责怪,一面又恼怒申屠越的隐瞒,于是又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里,魏柔跑了。

    大概魏柔自己都不知道,她看似柔弱,实则体质上佳,她带着大儿子跑到半路,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摸着肚子里的“罪证”,魏柔心想,这下西北是去不成了。

    好在她溜走时,顺手牵羊拿走了申屠越的玉佩,当掉换了不少钱,足够维持她三年五载的开销,便寻了个宜人小镇住下,打算养胎,待生完了再走也不迟。

    岂料产后,申屠越就从那枚玉佩顺藤摸瓜找到了她,魏柔赶紧带着大儿子小儿子连夜逃跑。

    命运不公啊,魏柔辛辛苦苦跑到半路,遇上了被贬至西北的付瑾。

    前有豺狼,后头虎豹,进退两难。

    魏柔带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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