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也在她颈侧徘徊,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衣襟不知何时歪斜,被他推向两边,摇摇晃晃挂在手臂上。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每一寸肌肤都闪着莹润光泽,令人睁不开眼。
魏琰黑眸慢慢幽沉下去。
不过,他需要再确认一遍,“……可以吗?”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他需要她全身心的放松,接纳,与他一起快乐。
马车还在野外一路疾行,耳畔只有风声呼呼,虫鸣鸟叫。
虽然知道附近不会有人,但顾兰枝还是下意识的紧张,双颊火辣辣的,又羞又热。
魏琰只能继续想方设法的取悦她。
低头咬住她颈侧的细带,一手灵活的从侧面进去,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先在上腹打着圈,才慢慢推挤到下缘。
顾兰枝只需垂眸,便能看到薄薄的衣料下,男人指关节鼓起舒展,舒展鼓起……
她的身段原就极好,但自从生了珣儿,似乎又长大了许多,经常胀得难受,但经魏琰如此一番,有种诡异的舒服。
竟让人有些上瘾了。
顾兰枝闭眸,死死咬住下唇,睫羽颤抖得愈加厉害。
魏琰比她更早发现这一点,粗粝的指腹在凸起处,不轻不重的一擦。
“唔……”
顾兰枝浑身一颤,抱着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仿佛是个无言的号令,魏琰双膝撑起,好腾出位置供她躺下。
顾兰枝顺从的倚着车壁,脚趾蜷缩,无意识抓着底下的坐褥,魏琰则跪坐在角落,视线所及,华丽裙摆空荡荡的垂下,随着马车颠簸,一晃一晃,而颈侧的细带终究没承受住这颠簸,断了,徐徐掉落在她腹部。
骤然与空气接触,顾兰枝凉得一哆嗦,抱紧双臂遮挡。
魏琰的动作比她更快。
顾兰枝惊呼一声,两只手腕就被按在车壁上。
魏琰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眼前的一切都如他精心设计的那般发展,绝美,艳冶,活色生香。
二人鼻尖相对,顾兰枝屏息,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动不敢动,活脱脱是只可怜待宰的小羊羔。
“夫君,我坐了一日的马车,快散架了……”
她试图撒娇,以求他手下留情。
言语在抗拒,偏她的眼神里又透着妩媚如水的风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魏琰喉头滞涩,“可是,我能感受到你。”
换做以往,听了顾兰枝的讨饶,他会好心放她一马,只是如今同心祝余威尤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动.情了,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悸动,深刻于骨血里的快意。
思及此,魏琰的眼神逐渐晦暗,如同细微的火星落入眼中,迅速掀起燎原之势。
他单手控制住她,另一手四处点火,最后停在关键处,回勾触摸,偶尔如耍刀使剑时的坚定有力,偶尔又转为轻轻研磨。
有细微的流水声拨动出来。
顾兰枝羞耻得想哭。
原以为不过如此了,手腕上的力道忽然松懈,她顺势瘫倒,不等她反应过来,双膝又被扣住,连带着娇躯也往外拽了一下。
人还坐在原处,但已经转动了小半圈,双腿朝着马车行走的方向,随后,顾兰枝眼睁睁看着那高大伟岸的身躯跪坐在她跟前,微红俊俏的脸庞俯下。
几乎瞬间搅动了一池涟漪,哗啦啦连绵不断,迅速沾湿了坐褥。
顾兰枝无地自容,看着凌乱的自己,再看看衣冠楚楚的魏琰,她闭眸,徒劳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泣出声来。
原来出门,就是给了他机会,变着法的折磨自己。
流水声愈发清晰,马儿钻入了山谷间,自觉寻了一处静谧的溪水旁停下,安静地吃草,马车也终于不再颠簸,魏琰彻底放开手脚。
而顾兰枝起初还在压抑克制,周围的环境令她格外敏.感不安,根本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末了,终究失控到不能自已。
“枝枝,跟我一起……”
魏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拥着她速度越来越快。
顾兰枝完全陷在他掌控的节奏韵律之中,意识模糊,只能凭借本能胡乱摇头,一面想劝他停,一面又与他紧紧纠缠。
直到山谷间回荡起一声颤抖的低吼。
良久,魏琰才从马车上下来,一脸餍足的模样,在附近拾了些树枝干柴,生起一团篝火,又从马背上的包袱里翻出些吃食。
“枝枝,下来吃点东西。”
无人应答,魏琰又喊了声,“枝枝?”
顾兰枝心里堵着气,撩开帘子瞪他,“没力气,不想动。”
“先吃点,垫垫肚子。”魏琰自知理亏,赶紧把热好的肉饼送过去。
顾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