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子可有好些?”
“好多了,每日都按姐姐叮嘱的方子养着。”
小皇后笑着笑着,又想到什么,冲她摆摆手,“哦对,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魏琰与顾兰枝一同施礼,“恭送娘娘。”
待小皇后一蹦一跳进了慈宁宫,顾兰枝说不上的难受。
两人往宫外走,一路无言。
直到上了马车,车门严丝合缝的闭上,顾兰枝才敢说话,“魏琰,你和太后……”
她话未说完,就被魏琰堵住了唇。
魏琰长腿压住她,将她推倒在坐褥上,逮着两片红唇来回厮磨。
顾兰枝被压制着,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先别……唔……我有话……”
太可恶了。
顾兰枝气急,不停捶打他的手臂,杏眼噙着愠怒。
魏琰还是头一回见她生气,愣住,探入她薄衫的手也被无情丢开。
顾兰枝整理好衣襟,重新坐起来,“没说清楚之前,不准碰我。”
“说什么?”
魏琰不明白她为何生气。
“在宫里,受委屈了?”
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大掌倏地握紧成拳,“何人欺负你,我去杀了他。”
“除了你,还能有谁?”
顾兰枝抬脚踢他,把他踢到斜对面的角落里。
魏琰有些委屈,“天地良心,我没做坏事。”
“你没做,那太后为何召我入宫?”顾兰枝瞪他,“没进宫之前,我还不知道,太后生得如此年轻貌美,还与你……”
撇去身份不谈,冯太后的年纪长相,都与魏琰正合适。
回到四年前,也是能成亲的年纪。
思及此,她咬唇,眼里有泪花,“……反正,听起来,你们不清不楚的。”
魏琰再迟钝,也嗅到了满车的酸味,不由哈哈大笑。
顶着挨踹的风险,挪近了些,“你去慈宁宫,吃几坛醋了?”
“没吃醋,”顾兰枝别过脸,看着车窗外,“也就吃了一盏茶而已。”
魏琰又噗嗤一笑,“这茶倒比醋还厉害了。”
只是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看着顾兰枝眼泪倒豆子一般落下来,魏琰手忙脚乱去擦,“别哭别哭,你想问什么就问,千万别气着自己。”
顾兰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打掉他拭泪的手,气鼓鼓地转到角落里。
魏琰无奈,叹了口气,“我说过了,太后只是太后,从前我与她没关系,现在也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原来,太后只是太后,是这个意思。
顾兰枝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
“那……那她还叫你,叫得这般亲密。”
果然是小女儿家耍性子了,魏琰用手绷住脸,不敢再笑。
“那你也可以换个称呼。”魏琰凑到她身后,圈住她的腰,“譬如……夫君什么的,我也是不介意的。”
一卷明晃晃的赐婚诏书,在顾兰枝面前晃了晃。
顾兰枝抢过来,展开一看,果真是盖了玉玺的赐婚圣旨。
再仔细看名字,“顾侯之女,顾……”
顾兰枝猛地转过身来,指着上头的名字,“谁是顾侯?”
“自然是岳丈大人。”
魏琰坦然将她拥在怀中,“顾家之事,这几日便能从安国公嘴里问个清楚,你爹毕竟是含冤而亡,死前又曾立功,届时洗脱了冤屈,追封一个爵位,实至名归。”
顾兰枝眼眶又一次湿润,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诏书上,晕出朵朵涟漪。
她张开手臂,抱住魏琰的肩头,“谢谢你……”
魏琰拍拍她的脑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况且,这本就是我答应你的事。”
顾兰枝又往他颈窝处蹭了蹭,声音闷闷,“你对我这样好,我都不敢问你了。”
她突然害怕了,害怕有一天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若真到了那一刻,她只能离开。
比起魏琰,她总是爱自己更多一些……
顾兰枝又一次胡思乱想。
“这有什么不敢问?”
魏琰稍稍偏头,亲了亲她的白皙小巧的耳垂,“太后尚在闺中时,与我妹妹是手帕交,常到府上寻我妹妹,所以我认识她,但不熟。”
顾兰枝狐疑看他,“只是这样?”
“不然呢?”
魏琰微垂着眼,墨色沉沉,似是漩涡一般勾得人心醉神迷。
最要命的,她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腿,蓄势待发。
顾兰枝不由嗓子发紧,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她总是在意魏琰的过去,问东问西,可魏琰似乎从